,我之前年岁不是差不多嘛?”
"之前我不是还比你大一岁的啊。现在有什么好着急的。"
黎昭看着晏屿桉难得流露出的孩子气模样,心软成一片。她伸出手,轻轻抚上他的脸颊,指尖带着温暖的触感。
“你这脑袋里,整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?”她声音轻柔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却格外熨帖人心,“我若是要找更年轻的,何须等到现在?这满京城里,还有谁能及得上我们晏大人半分风采?”
晏屿桉捉住她的手,握在掌心,那不安的心似乎被她的话语和温度稍稍抚平,却仍执拗地问:“周珂说,我比邓青大了整一轮,已是长辈了。”
“周珂那是以常理度之。”黎昭失笑,往他怀里靠了靠,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“寻常人家,十岁之差确是两辈人的心境。可你是谁?你是晏屿桉。三十岁又如何?正是阅历、智谋、气度都最鼎盛的时候。邓青那等毛头小子,纵是青年才俊,在你面前也不过是初出茅庐。我啊,就喜欢你这份经过世事沉淀的沉稳,还有……”她眨了眨眼,带着一丝狡黠,“偶尔露出的,只在我面前才有的‘不沉稳’。”
晏屿桉被她这番话逗得神色稍霁,但眉宇间那点阴郁还未完全散去。黎昭知他心结未消,并非几句宽慰就能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