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的,甚至是他们的心意就当如此的。
但是现在晏屿桉还是有点不舒服的。
别人夫妻出门都是丈夫牵着妻子,但是现在自己的妻子不愿意牵着自己,感觉有些不舒服了。
晏屿桉寻求安慰,看着黎昭的手,有些酸了。
黎昭有些无奈:“那我拿着东西啊,你别看,你也有东西要拿,我把重物都留给你,那两坛酒,到时候你带着去带给邓青。”
别人成婚送酒,是很有意义的事情。
送两坛,寓意着好事成双,夫妻和美。
晏屿桉:“……”
不得不说,这个酒是他窖藏很久的,但是阿昭要送人,算了,送就送吧,只要是阿昭想的就可以。
现在送给情敌,送就送了。
竟然还要黎昭配合。
大掌就这样圈住黎昭的小手。
黎昭的手骤然被包裹进一个温热宽厚的掌心,那股熟悉的暖意让她指尖微颤,想要挣开却被他攥得更紧。晏屿桉的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,像在安抚,又像在无声地强调某种所有权。
“酒我自然是要拿的。”晏屿桉的声音贴在她耳边,低低的,带着点刻意压下的委屈,却又透着一丝不容置疑,“但这只手,总归是空着的。我替你拿着这锦盒,你空出手来牵我,可好?”
黎昭侧过头,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。那双平日或锐利或深沉的眼,此刻映着晨光,竟漾着些孩子气的执着,还有一丝被她看穿心思后强撑着的坦然。她心里那点因为他乱吃飞醋而起的微恼,忽然就散了,化作一片柔软的无奈,甚至有点想笑。
她把手里的锦盒递给他。那是她精心挑选的一套龙凤呈祥玉雕摆件,寓意极好,也费了她不少心思寻来。晏屿桉接过,稳稳拿在左手,右臂却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肩,将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,右手顺势下滑,再次牢牢扣住她的左手,十指交缠。
“这下行了。”他满意地颔首,眉眼舒展,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。“走吧,阿昭。再晚,怕是要错过迎亲的热闹了。”
黎昭由他牵着,两人并肩走出院门。春晓在后头抿着嘴笑,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在巷口,才转身回去,仔细掩好了门。
街上已然有了喜气。邓青家虽非大富大贵,但在这一带人缘极好,沿途已有不少人家在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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