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除了那点醋意,更多的怕是感慨。
“屿桉。”她唤他,声音柔下来,“等婚宴结束,我们去城西那家酒肆坐坐?听说他们新酿了梅花酒。”
晏屿桉低头看她,眸色渐深:“好。”
邓府今日张灯结彩,红绸从大门一路铺到正厅。宾客络绎不绝,多是邓青在官场上的同僚,也有不少商贾友人。邓青出身寒门,凭一身医术与仁心在京城站稳脚跟,如今官至太医院副院使,人缘自是极好。
晏屿桉与黎昭刚下马车,便见邓青一身大红喜服站在门前迎客。他本就生得清俊,此刻满面红光,更添三分英气。
“晏兄!黎娘子!”邓青快步迎上来,拱手行礼时眼眶竟有些发红,“你们能来,我……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”
黎昭将礼盒递上,笑道:“说什么糊涂话。我们若不来,你才该恼呢。”
晏屿桉拍了拍邓青的肩膀:“恭喜。”
只两个字,却重逾千斤。邓青用力点头,喉结滚动几下,才稳住声音:“快请进,里头备了上好的碧螺春,晏兄最爱的。”
正说着,里头传来一阵喧哗。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踉跄着跑出来,脸色煞白:“邓、邓太医!我家夫人她……她突然腹痛难忍,怕是、怕是……”
邓青脸色一变。今日是他大婚,但医者本能让他立刻上前:“人在何处?什么症状?”
“就在偏厅休息处!方才还好好的,忽然就疼得直不起腰……”
黎昭与晏屿桉对视一眼。晏屿桉低声道:“你去看看。”
黎昭点头,对邓青道:“我随你去。”
偏厅里,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蜷在榻上,额上冷汗涔涔。黎昭上前探脉,片刻后眉头舒展:“莫慌,是急性肠痈。我随身带了银针,先止痛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针囊,手法娴熟地刺入几个穴位。不过半盏茶功夫,妇人呻吟声渐弱,呼吸平稳下来。
“暂时无碍了。”黎昭起身写了个方子,“按这个抓药,连服三日。这几日饮食务必清淡。”
那官员千恩万谢。邓青松了口气,对黎昭深深一揖:“多谢。”
“你我之间何须言谢。”黎昭摆手,“快去前厅吧,新娘子怕是快到了。”
果然,外头响起鞭炮声,喜乐喧天。邓青匆匆赶回门前,晏屿桉却留在偏厅门口,静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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