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客手腕:“动我夫人?”
血泊里浮起羊皮地图,标记着皇宫水脉。黎昭突然抓起刺客发髻:“你中过漠北狼毒!”扯开衣领果然见锁骨溃烂,“这毒我能解,换你幕后主使的名字。”
刺客在地牢断气前吐出“裴”字时,晏屿桉正给黎昭腕间涂药——那是夺毒蒺藜时划伤的血痕。“裴家庶子接近薇之,原是为探侯府密道。”他将金疮药瓶塞进她袖袋,“阿昭还要分房吗?刺客下次或从你卧房梁上跳下来。”
黎昭望着窗外练剑的女儿。晏薇之瘸着腿却把剑舞得飒飒生风,突然斩断海棠枝嚷道:“爹!裴郎定是被胁迫的!”晏屿桉冷笑弹指,石子击飞她手中剑:“再提裴字,送你去漠北和亲。”
深夜黎昭被噩梦惊醒时,发现晏屿桉竟真打了地铺。月光里他蜷在锦毯上,旧伤发作般轻颤。“上来。”她掀开鸳鸯被,却被他连人带被卷进怀里。“苦肉计成功了?”他鼻尖蹭着她发顶笑。“闭嘴。”黎昭把暖炉塞进他衣襟,“刺客的事…”
“交给我。”晏屿桉突然将红绳系在两人手腕,绳结缀着玉雕的听诊器与剑,“同命结,死同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