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她指尖点着碘染标本,“这些疣体已是陈旧伤。”
铁塔般的躯体轰然倒塌。邓崇山跪伏在地,古铜色的脊背剧烈起伏:“末将想起来了...七年前平定闽越叛乱,曾误入毒瘴林...”
屏风后传来玉簪迸裂的脆响。苗雨扶着染血的素纱踉跄而出,嫁衣红的马面裙逶迤在地:“闽越?那不是你护送贵妃省亲的年头?”她染血的指尖几乎戳进丈夫眼眶,“说什么山中遇袭休养半月,原是在温柔乡里染了脏病!”
黎昭的银针破空而来,精准刺入苗雨昏睡穴。将军接住妻子瘫软的身躯时,一滴热泪砸在她苍白的唇上。
月过中天时,黎昭在药房提笔疾书。春晓捧着带血的器械低语:“邓夫人醒来怕是要和离...”
“未必。”黎昭将药方递出,“取苦参、蛇床子各三钱煎煮坐浴。”又抽过另张宣纸画起交合姿势图,“将军病灶已除,夫人玉门修补后需这般行房。”笔下男女侧卧相拥,竟带着珍重缠绵的意味。
当黎昭捧着药盏步入厢房,却见邓崇山正用帛巾蘸温水,为昏睡的苗雨擦拭指尖血污。烛光将他眼底的悔痛照得无所遁形:“末将愿卸甲归田,只求...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