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过。
但是萧宿确实是有一定的责任。
这会儿黎昭术前评估也都做完了。
“凝血功能，肝肾功能以及出血风险一切都正常，另外就是宫颈长度测量正在范围内。”
萧宿询问道：“这宫颈是什么……”
“是不是那种生孩子要经过的……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黎昭现在没有太多的时间解释这种，和他仔细说了之后认真地道：“这是要看后面，如果说她要清理干净的话，或者是因为流产伤及根本，那么最终结果就是要可能把生孩子的地方切掉。”
“所以这些都是看情况的。每一次手术都是要做好最差的情况。”
“好。”萧宿说话已经有些无力了，整个人的状态都有点差，现在看谁都有点恍惚。
站在这里就有些摇摇欲坠。
之后，这样血腥的一面，全部都在萧宿的眼前展示，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就这样闭着眼，让黎昭在这里动手。
甚至于血水换了一盆又一盆。
他总算知道做手术是什么样子了，就是自己完全把自己交给一个不相熟的人。
而且这个人只有黎昭。
这些就是黎昭从另一个地方学过来的新东西吗？
萧宿不明白，那些人为什么这么信任别人，会把自己所有都交给另外一个人，这样的事情，确实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。
反正，这种事情对于萧宿来说，是完全没有想过的角度。
现在见识了，看着黎昭额头都是汗水，全神贯注一直盯着那个奇奇怪怪的仪器，周围的春晓和听松跑来跑去的。
听松是男子，这个时候都是在外面，也就是春晓一直都在里面。
春晓帮着忙前忙后。
听松力气大，能够帮着搬动重大一些的东西，所以就在外面一直都干活。
这样的配合其实还行，但比起来很多人的那种手术室忙碌的效率，倒还是不够。
最后，大概过了一个时辰。
黎昭就这样把口罩摘下来。
淡淡地说道：“萧宿，你妻子醒了。”
倒不是因为黎昭不尊重皇帝，只是因为她和萧宿说话，实在是没有办法，叫他皇上就像是听不见一样。
高度集中在其他地方的时候，这种状态差不多就是要叫名字才能够勉强把他拉回神。
萧宿看向黎昭，满脸茫然，之后叹了一口气说道：“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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