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赖我!”周大憨呼哧呼哧的,“都是王寡妇传染我的!我回去就将王寡妇的嘴巴缝上!”
周峰还想说两句,透过后视镜就见王洋红着眼睛,半副身子靠在座椅上,他在默默流泪。
“我没想到,”王洋声音里带着哭腔,幽幽开口,“我真的没想到……我要是去大道上听些闲话,我要是知道小赤狐那么奸诈,我就不去追它了。
我要是不去追它,我也不会没了一只胳膊。”
王洋一这样说,徐炮也觉得愧疚。
徐炮叹气,“怪我了。我前几日心烦,没去大道上听他们扯老婆舌。我寻思他们说来说去就是那么点事儿,有啥听的?
哎,没想到还错过了关键信息,哎,都怪我这个当师父的不好信啊……”
说说话,徐炮也哭了,看徒弟断了一只胳膊,他这个当师父的能不心痛么?徐炮哭,王洋哭的就更起劲了,师徒俩抱头痛哭。
哭了一会儿,王洋就渐渐没了力气,失血过多,他晕了过去。
周大憨松开捂住的耳朵,小声道:“看来不能将王寡妇的嘴巴缝上了……王寡妇的嘴巴能救命啊……”
很快,周峰就将徐炮和王洋送去了卫生院,处理好伤口后,徐炮便紧紧地拉住周峰的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