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,约翰牛(英国)的“皇家反水”,是一场精心策划、冷酷无情、将“精致的利己主义”发挥到极致的“背刺教科书”。
那么,高卢鸡(法国),这个一直以来,都以“欧陆核心”、“自由世界思想灯塔”自居的、充满了浪漫与傲慢细胞的国度,他们的反应,则更像是一场……
一场充满了戏剧性、艺术性、乃至一丝黑色幽默的……华丽滑跪!
……
巴黎,爱丽舍宫。
那间充满了路易十四时期奢华风格的、足以让任何一个君王都为之侧目的金色会客厅里,此刻,气氛,却压抑得,仿佛油画上那些天使,都快要哭出来了。
新上任的、以“强硬”和“重塑法兰西荣光”为竞选口号的总统先生,正烦躁地,将一杯价值不菲的、82年的拉菲,如同漱口水一般,一饮而尽。
然后,“砰”的一声,将水晶酒杯,重重地,砸在了桌子上。
他的面前,站着他的外交部长、国防部长、以及……国内安全总局的局长。
这几位法兰西第五共和国的权力核心,此刻,全都像斗败了的公鸡,一个个垂头丧气,脸色比卢浮宫里拿破仑的画像,还要难看。
“ Messieurs(先生们)!”
总统先生,用他那带着浓重巴黎口音的、充满了戏剧张力的嗓音,低吼道:
“谁能告诉我!谁能来告诉我!我们……伟大的法兰西,现在,该怎么办?!”
他的目光,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眼中,充满了愤怒、不甘、以及……一丝连他自己,都不愿承认的……深深的恐惧!
“那个该死的、满脑子都是雪茄和霸权的、来自新大陆的暴发户(白头-鹰),已经疯了!他们的总统,据说,已经在白宫里,开始学狗叫了!”
“而我们对岸的、那个背信弃义的、毫无荣誉感可言的搅屎棍(约翰牛),竟然……竟然已经抢在了我们前面,向那个东方的神龙,献上了他们的膝盖!甚至,还无耻地,把他们那艘破铜烂铁一样的航母,开过去,给人家当护卫舰!”
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,在华丽的地毯上来回踱步,咆哮着:
“耻辱!这是法兰西的奇耻大辱!”
“我们,是戴高乐将军的子孙!我们,是启蒙运动的源头!我们,是高举着‘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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