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浩那句“我命硬,克亲”,像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聋老太太三人的脑门上,砸得他们眼冒金星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屋子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空气中,只剩下孙浩手里那把“庖丁”剔骨刀,偶尔反射出的,一道道冰冷的寒光。
聋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,一阵红,一阵白,最后,变成了一种难堪的猪肝色。
她活了一辈子,在四合院里当了几十年的“老祖宗”,靠的就是她那套“倚老卖老、道德绑架”的本事。这套本事,对付院里任何人,都无往不利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今天,在孙浩这个看起来最老实的年轻人面前,她最引以为傲的武器,竟然……失效了!
他根本不跟你讲什么“尊老爱幼”,不跟你谈什么“邻里情分”。
他直接跟你讲“玄学”,讲“命理”!
我不是不孝顺,不是不认亲,是我怕我命硬,把你给克死了!
这理由,荒唐,可笑,但却又他妈的,让你根本无法反驳!
你总不能指着他的鼻子说:“我不怕死,你克我吧”?
“你……你这是封建迷信!”
憋了半天,易中海终于忍不住,站了出来。他指着孙浩,义正言辞地呵斥道,“孙浩同志!你也是个新时代的工人!怎么能信这些牛鬼蛇神的东西!这是思想有问题!”
他想把话题,从“玄学”,拉回到“思想觉悟”这个他最擅长的领域上来。
然而,孙浩只是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,瞥了他一眼。
然后,他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副更加“真诚”和“无奈”的表情。
“一大爷,我也不想信啊。”
他看着聋老太太,语气沉痛。
“可是,这事,它邪门啊!”
“您几位可能不知道。我老家,是冀省那边的。我上面,本来还有两个哥哥,一个姐姐。”
“我爹娘不信邪,给我大哥认了个干亲。结果,不到半年,我大哥上山砍柴,让野猪给拱死了。那个干亲,也莫名其妙地,生了场大病,差点没过去。”
“后来,我二哥,我姐,也是一样!只要跟‘亲’字沾上边,就没一个有好下场的!到最后,就只剩下我这一个独苗了!”
他一边说,一边还用力地,跺了跺脚,脸上充满了后怕和悲痛。
“所以啊,老太太,一大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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