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聋老太太那间昏暗的小屋，傻柱和易中海如同斗败的公鸡，垂头丧气，一言不发。
他们将刚才在孙浩家门口的遭遇，原原本本地向聋老太太复述了一遍，脸上都写满了挫败和困惑。
“老太太，孙浩那小子他……他根本就不上套啊！”傻柱沮丧地说道，“我们又是下跪又是送礼的，好话说尽，他连正眼都不瞧我们一下！还说什么让我们去报警！这不是存心看我们笑话吗？”
易中海也是一脸的茫然和不解：“是啊，老太太，我实在是想不明白。按理说，厨子没有不喜欢好菜谱的，我们把柱子祖传的菜谱都拿出来了，他怎么会一点都不动心呢？难道……他真的不在乎那些谣言？还是说，他早就看穿了我们的意图？”
聋老太太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叙述，那双看似昏花的眼睛里，却闪烁着比以往更加锐利的光芒。她没有像傻柱和易中海那样表现出沮丧和困惑，反而陷入了沉思。
过了许久，她才缓缓开口，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：“事情……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。”
“老太太，您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易中海急切地问道。
聋老太太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，然后慢慢地说道：“孙浩那小子，不收菜谱，拒绝帮忙，甚至还倒打一耙，说他自己也是受害者，让你们去报警。你们不觉得，他这番做派，太……太干净利落了吗？”
“干净利落？”傻柱挠了挠头，有些不明白。
“没错，太干净了！”聋老太太的语气加重了几分，“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、被谣言困扰的年轻人，面对你们的‘求助’和‘献礼’，就算不答应帮忙，也不至于把话说得这么绝，把姿态摆得这么高！他这分明是在刻意撇清自己，不留任何把柄！”
易中海闻言，心中也是一动。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孙浩当时的神情和语气，确实，孙浩虽然表现得很愤怒，但那愤怒之下，似乎还隐藏着一种……一种胸有成竹的冷静和不屑？
“老太太，您的意思是……孙浩他……他早就知道那些谣言的来龙去脉，甚至……那些谣言就是他……”易中海不敢再说下去，这个猜测太可怕了。
聋老太太冷笑一声：“是不是他亲自散播的，现在还不好说。但是，他绝对是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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