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院里立足!还怎么跟我们斗!他完了!他彻底完了!”
他越说越是兴奋,唾沫星子横飞,仿佛已经亲眼看到了孙浩被全厂所有的人指指点点,如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般狼狈不堪、无地自容的凄惨场景。
“哼!就凭他?也想跟我老婆子斗?”聋老太太那张布满了刀刻斧凿般深刻皱纹的老脸上,此刻也露出了一个阴冷而得意的笑容,那笑容让她脸上的皱纹都像是活了过来一般,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,显得格外瘆人。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眯着、显得有些浑浊的老眼,此刻却微微眯起,从中迸射出如同深冬寒夜里毒蛇般冰冷而锐利的光芒。她用那根被她摩挲得油光锃亮、陪伴了她无数岁月的檀木拐杖,在坑洼不平的青砖地上轻轻敲击了几下,发出“笃笃笃”的、极具节奏感的声响,语气中充满了倚老卖老的轻蔑和不屑一顾的自傲:“他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臭小子,嘴上的毛都还没长齐呢,也敢在我老婆子面前耍横斗狠?他还嫩了点!真以为学了几天厨子的手艺,得了几个不开眼的领导的几句赏识,就能在咱们这四合院里无法无天了?就能不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了?我老婆子吃的盐,比他吃的白米饭都多!我老婆子过的桥,比他走的路都长!想跟我斗,他还得再回娘胎里修炼个几十年!”
她顿了顿,嘴角那抹冰冷的笑容愈发深沉,声音也变得更加阴狠刻毒,如同从九幽地府飘来一般:“这下好了,老婆子我不过是略施小计,点拨了你们几句,现在整个红星轧钢厂,从厂领导到扫地工,从车间到家属院,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,还有哪个不知道他孙浩是个‘绝户’的底细?还有哪个不知道他是个中看不中用、不能生养的废物?我老婆子倒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,往后还有哪个不长眼的黄花大闺女,还敢瞎了眼嫁给他!让他就算有再多的钱,有再大的本事,也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断子绝孙,香火不继!让他这辈子都活在别人的白眼和嘲笑声里,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!这,才是对他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,最狠、最解气的报复!”
贾张氏更是笑得前仰后合,花枝乱颤,几乎要从那小马扎上翻倒过去。她那张因为长期好吃懒做而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