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三大爷阎阜贵那边,因为孙浩那二十块钱“恰到好处”的“心意”和一番“推心置腹”的“肺腑之言”,此刻正如同打了鸡血一般,摩拳擦掌,义愤填膺。他那颗精于算计的大脑飞速运转,算盘珠子在他的心中打得噼里啪啦山响。他琢磨的不仅仅是如何在这场由孙浩“无意间”挑起的风波中,洗刷自己可能被易中海“泼上的脏水”,保全他“阎老师”的清白名声,更是开始盘算着如何才能借此机会,最大限度地打击那个平日里总是在院里摆“一大爷”款儿、让他颇为不爽的易中海,甚至,如果操作得当,说不定还能从这场“名誉保卫战”中,捞取一些实实在在的“舆论红利”,进一步巩固和提升自己在院里“有文化、明事理”的地位。
而就在阎阜贵绞尽脑汁、酝酿着一场“辟谣”大戏的同时,在红星轧钢厂那热火朝天、油烟缭绕的二食堂后厨里,另一场围绕着孙浩,却截然不同,充满了喜庆和暧昧气息的“好事”,也正在悄然无声地酝酿和发酵。
这天中午,正是食堂一天中最忙碌的高峰期刚刚过去的时候。灶台上的火焰已经渐渐收小,不再像之前那样熊熊燃烧,吞吐着炽热的火舌。后厨里那些忙碌了一上午,累得汗流浃背的师傅们,也终于能长长地舒一口气,暂时放下手中的锅碗瓢盆,端起各自那比脸盆还大的搪瓷饭碗,三三两两地聚在后厨的角落里,一边呼啦呼啦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,一边天南海北地闲聊着,缓解着一上午的疲惫。
后厨里那个身材敦实微胖,平日里主要负责切墩配菜,因为性格憨厚老实,跟孙浩关系还算不错的陈山师傅,此刻正端着一个盛得冒尖的、装满了油汪汪的红烧肉和雪白米饭的大号搪瓷碗。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,找个角落自己埋头吃饭,而是眼神在后厨里扫了一圈,然后径直走到了正独自一人,坐在一张小矮凳上安静吃饭的孙浩身边。
陈山先是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,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特别注意他们这边,也没有哪个好事之徒在竖着耳朵偷听,这才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,用他那略显粗壮的胳膊肘,轻轻地碰了碰孙浩的胳膊肘,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促狭和兴奋:
“哎,浩哥,跟你……跟你说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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