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易中海被徒弟们当众决裂,名声扫地,与贾家一同被汹涌的舆论口水淹得几乎要窒息,连呼吸都感到困难的时候,95号大院那平日里鲜有人打扰的后院深处,一扇久未开启、门板上甚至落了些许灰尘的房门,伴随着“吱呀”一声略显干涩的摩擦声,缓缓地向内打开了。
门缝中先是探出一截磨得油光锃亮、顶端雕刻着简单福寿纹路的檀木拐杖,紧接着,一个身影佝偻,步履却异常稳健的老太太,慢慢地从门内走了出来。她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,在脑后挽成一个整齐的发髻,用一根朴素的银簪固定着。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深刻的沟壑,眼角的皱纹如同干涸的河床,但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,却闪烁着洞察世事的精光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正是这位老太太,95号大院真正的“定海神针”,平日里深居简出,轻易不露面的聋老太太。
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院子里公开露面了,大多数时候,都是秦淮茹或者其他几个相熟的邻居偶尔进去照看一下,送些吃食。但她一出来,仅仅是往院子中央那么一站,整个95号大院原本有些浮躁、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诡异气场,仿佛瞬间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镇压了下去。
那些原本还在院子角落里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压低了声音,就着易中海和贾家的“丑闻”窃窃私语、眉飞色舞的邻居们,一瞥见老太太的身影,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议论声戛然而止。他们脸上的表情迅速从八卦切换到恭敬,纷纷站直了身子,略带拘谨地朝着老太太的方向点头哈腰,口中恭恭敬敬地喊着:“老太太,您出来了!”“老太太安好!”
聋老太太的目光如同秋日里清冷的湖水,缓缓地扫视了一圈院中的众人。她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将手中的檀木拐杖在脚下那块不甚平整的青石板上,“笃笃笃”地用力敲击了几下。
那拐杖头与石板碰撞发出的声音,清脆而沉闷,并不响亮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仿佛不是敲在地上,而是精准地敲在了每一个在场人的心坎上,让那些原本还存着看热闹心思的人,心头不由自主地一凛,纷纷垂下了眼帘,不敢再随意张望。
她没有像往常一样,先去中院看看易中海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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