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派出所门口的。双腿像不是自己的一样,完全凭借着一股心底的执念支撑着。派出所门口不像电影里那样戒备森严,但气氛也很严肃,透着一股子令人畏惧的庄重和冰冷。进进出出的都是穿着制服、面色严肃的工作人员,每个人都行色匆匆,仿佛正投身于一场无声的战争。何雨水深吸一口气,鼓足勇气,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去。
里面很安静,只有电话铃声偶尔响起,以及低低的交谈声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和油墨味,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。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坐在那里,看到她进来,抬了抬眼皮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,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什么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污点。
同志,我……我找人。”何雨水声音颤抖地说,她从小到大就没进过这种地方,此刻站在这里,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害怕和紧张。
找谁?报姓名。工作人员公事公办地问,语气冰冷得像这冬天的天气。
“何雨柱。”何雨水小声报上她哥的名字。这个名字,平日里代表着院里的傻柱,代表着她唯一的亲人,此刻说出口,却带着一种沉重的、难以启齿的重量,像是被罪恶和耻辱染黑了。
工作人员愣了一下,抬起头,仔细看了何雨水几眼。他知道最近这件案子,也知道涉及的人,尤其是那个何雨柱,上面特别关注。他看了看面前这个哭红了眼睛、一脸惊恐和憔悴的初中生,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。他低头翻了翻手边的登记簿,确认了信息。
“何雨柱……你是他什么人?”工作人员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,但也依然带着一丝警惕和审视。
我是他妹妹,何雨水。我在二十三中初二(二)班上学。何雨水赶紧回答,声音里带着哀求,试图证明自己不是闲杂人等。
工作人员闻言,脸色变得更加复杂。他合上登记簿,看着何雨水,语气虽然不那么冷硬,但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何雨柱……他现在涉嫌严重伤害罪,案情重大,正在接受调查。按规定,现在不能随便会见。你等着吧,我去问问领导。
不能随便会见……何雨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像被人狠狠攥住一样。她被安排在一个冰冷的木质椅子上坐下,紧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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