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锣鼓巷派出所的屋子里，空气像冰块一样冻住了。屋顶上的灯直直地照着，晃得人眼睛疼。平时在院里能说会道、觉得自己了不起的人，这会儿都蔫了，看着特别狼狈。
何雨柱坐在椅子上，手心直冒汗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听到民警提到擀面杖和烧火棍，他彻底慌了。他平时脾气冲，喜欢帮人出头，但真面对公安同志的严厉问话，心里的害怕一下子上来了。
“何雨柱，你再好好想想。”问话的民警语气缓和了点，但眼神还是很 冷，“现在是你老实说的好时候。孙浩同志伤得有多重，医院的单子不会骗人。好几个邻居都说了，是你打了人。打人的东西我们正在找，很快就有结果。你说了，我们会记下来，这也是你认错的态度。”
何雨柱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他想起当时的情景，棒梗哭得伤心，贾张氏和秦淮茹在旁边哭喊着让他帮忙，他一上头就冲了进去，看到孙浩那个瘦弱的样子，火气更大了，顺手拿起擀面杖就下了狠手……当时就想着给棒梗出气，给贾家撑腰，哪里想到会闹成这样？
他心里斗争着。说出来？那就是承认自己打人了，打成了重伤，可能真要坐牢！可不说呢？警察明显知道情况了，赖也赖不掉，万一被说态度不好，是不是判得更重？
“我…我…我不是故意的！”何雨柱最后还是扛不住了，哭得眼泪鼻涕一把，“我…我就是气不过…那小子欺负孩子…我没想把他打成那样啊！”他哭哭啼啼地说着，把自己怎么看到棒梗哭、怎么被贾家两口子一忽悠、怎么冲动之下动了手，都断断续续地说了。但说到抢东西，他还是死活不承认：“我没抢东西！贾张氏和秦淮茹她们…她们是不是干了啥，我不知道！”
他心里骂道：妈的，贾家这两个女人！自己惹的事，还把我拖下水！抢东西这种事也干得出来？那不是要害死我吗？！我打人是冲动，可抢劫…那性质完全不一样了！完了，这回真要栽了！
另一边，贾张氏听到民警提到搜查，还说了孙浩屋里的东西没了这事，心里也是一紧。她刚才撒泼打滚，胡搅蛮缠，都是为了拖时间，也是她平时惯用的招数。但警察比她想的要硬气多了，一点也不吃她这套。
“贾张氏，你最好老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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