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急忙高声应诺,倒退着疾步出殿传旨。
殿内气氛愈发凝重,梁帝深吸一口气,暂且压下翻腾的怒火,视线如鹰隼般锁住太子,沉声问道:“太子,对此案……你有何看法?”
太子抬起头,眼中锐利冷光一闪而逝,声音清晰而坚定。
“启禀父皇,京畿重地,光天化日之下,竟有人敢公然行凶,杀人灭口,屠戮无辜满门。”
“此举已非寻常凶残,实乃是对我大梁朝廷公然的挑衅,对律法纲纪极致的藐视,更是幕后黑手自恃根基深厚、有恃无恐的猖狂表现。”
“儿臣以为,此案影响极其恶劣,必须彻查到底。”
“无论涉及何人,背景多深,都要一揪到底,揪出元凶巨恶,明正典刑。”
“唯有如此,方能告慰徐家五口枉死冤魂,方能重整朝廷法度威严,方能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梁帝听罢,不置可否,目光又缓缓移向萧恒,重复了同样的问题:“萧恒,你呢?你怎么看?”
萧恒迎着梁帝的目光,眼中没有丝毫犹豫与退缩,只有一片冰封的杀意与不容动摇的决绝。
萧恒缓缓吐出字句,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铁钉凿入木板:
“儿臣的看法很简单:找出凶手,然后……弄死他,或者让他生不如死一辈子。”
萧恒略一顿,继续道,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强硬:“此外,父皇,此案……儿臣请旨,由儿臣亲自督办。”
“赌场设局案是儿臣先查,徐三一家是儿臣关注之人,如今他们因案而死,于公于私,儿臣都无法置身事外。”
“儿臣倒要亲眼看看,亲手掂量掂量,藏在这血案之后的魑魅魍魉,究竟生了多大的胆子。”
“仗了谁的势,竟敢在我大梁京畿之地、天子辇毂之下,如此肆无忌惮,行此禽兽不如之举。”
他的话语落下,紫宸殿内一片死寂,唯有兽炉中的香烟,依旧不屈不挠地蜿蜒向上,试图冲淡那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的肃杀与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