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几人,传个话,告诉他们,不该说的话,一个字都别说。”
顿了顿,唐伯荣又补充道:“当然,你若是本事够大,能寻个由头,直接将他们从昭狱里捞出来,那便是最好不过了。”
“啊?”青年官员顿时瞠目结舌,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尖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下……下官去?”
“对啊,就是你。”唐伯荣一本正经地颔首,目光中甚至带上了两分鼓励。
“可……可是下官品秩不高,人微言轻,那影刃司昭狱是何等森严之地……下官前去,怕……怕是不太妥当吧?”
青年官员额上冷汗涔涔而下。
“啪!”
唐伯荣终于忍不住,抬手照着自家侄子后脑便是一记,怒声道:“你还知道你品秩不高、人微言轻啊?”
“那你还操这份闲心作甚?做好你分内的差事便是,其他不该你管、也管不了的事,少在这里杞人忧天。”
“一天天的,咸吃萝卜淡操心!”
唐伯荣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旋即指了指案上那幅墨迹犹新的古画,语气转为平淡,“本官需立即进宫一趟,你,将这幅画好生收起来,莫要弄损了。”
话未说完,人已脚步匆匆地向门外走去,袍袖带风。
“舅……大人!您此刻进宫,所为何事啊?”身后,他那侄儿邹飞宇下意识地追问道。
“吃席!”唐伯荣头也不回,没好气地丢下两个字,身影转眼便消失在廊道拐角处。
“吃……吃席?”邹飞宇愣在原地,挠了挠头,满脸困惑地嘀咕道。
“宫里今日并未听闻有何庆典筵席啊……吃什么席?”
邹飞宇茫然地转回身,慢步挪到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案前,目光落在那幅显然价值不菲的古画上。
纸张泛着柔和的旧色,墨韵淋漓,确非凡品。
邹飞宇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,愁容满面,低声自语:“舅父啊舅父,侄儿这可全都是为了您、为了咱们两家着想啊,您怎么就不明白侄儿这片苦心呢……”
“您瞧瞧,就您搜罗的这些字画,随便拿出一幅,恐怕都值上好几百两银子,皆是市面上难寻的古物珍品。”
“前车之鉴犹在眼前啊。”
“原户部尚书周大人,不就是因为贪污方才下了昭狱?”
“如今不单他自身难保,连整个青州周家都完了,男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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