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见了什么人、说了什么话、批了什么公文,事无巨细,全都被他递了出去。”
此话一出,齐志文面色再次大变,原本就苍白的面孔彻底没了血色,瞳孔猛地一缩,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不可置信地喃喃道:“这……这些,少……少爷一直都知道?”
声音里满是惊骇和不敢置信,仿佛见了鬼一般。
卫文耀连眼神都没有给齐志文一个,仿佛多看他一眼都嫌脏,继续说道,语气平稳却带着压抑的怒意:
“在地牢走水的头一天夜里,宵禁之后,此人还偷偷摸摸地出去了大半个时辰才回来,行踪诡秘,鬼鬼祟祟。”
“当时值守的人亲眼看见他从后门溜出去,还跟了上前,但却跟丢了,不知去了何处。”
“只知进了一家酒肆,就没了踪迹,那人在外吹了一夜冷风,都未曾等到他重新出来。”
“第二日回来之后,才知齐志文出去大半个时辰,就重新回去了。”
“第二日地牢便发生了走水。”
“此事是谁干的,这厮肯定知道一二。”
“就算不是他一手操办,也定然知晓部分内情。”
“微臣原想着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念在他跟了卫家十几年的份上,只要他老老实实交代,微臣可以留他一条性命。”
“结果此人全程与臣装疯卖傻,一问三不知,东拉西扯,死活不肯吐露半个字。”
“微臣只好将他带到殿下这里,任由殿下发落了。”
萧恒脸上平淡无波,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。
他不紧不慢地夹了一筷子小菜,嚼了两口,又端起粥碗喝了一口,才不咸不淡地道:“细作?”
“此人不是你父亲卫朝留给你的人吗?怎么又成郭天安安插在你身边的细作了?”
“这弯弯绕绕的,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这下卫文耀脸上怒意更胜了,肥肉都跟着抖了三抖。
二话不说,又是一脚朝齐志文身上踢了过去,鞋底子结结实实蹬在肋条上。
齐志文发出一声惨叫,身子如同虾米一般弯曲抱在一起,缩在地上瑟瑟发抖,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**。
卫文耀面露苦涩,叹了口气道:“微臣说出来不怕殿下笑话。”
“此人原来确实深得家父信任,办事老练,嘴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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