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当，他们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的东西有问题的。”
“那您为什么还要把这些东西拿出来？”
收好劣质胭脂后，楚惊芝才开口：“当然是为了鉴定，我记得这里有一个地方能够鉴定胭脂的好坏，只要我能够证明这些东西是坏的，他们在怎么狡辩也没有用。”
到时候，他就可以直接换一批人，要是永宁侯问起来，他也好交代。
楚惊芝将那些胭脂递给绿萍，低声吩咐他：“你找一个时间把这些东西带出去鉴定一下，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，尤其是柳氏，听到了没有？”
“奴婢知道了，奴婢现在就去办。”
“绿萍……”
楚惊芝抬起头叫住自己面前的人，笑着吩咐他：“你这段时间和这里的师傅学习学习怎么做账本，我想，等这两间铺子全部步入正轨之后，让你来管理。”
“我？”
楚惊芝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我不行的，大小姐，我就是一个丫鬟，我怎么能管理您的店铺呢？”
“有什么不行？母亲找的那两个掌柜的也不是什么能人巧匠，我相信你，所以才会把这两间铺子交给你保管，就算你不去，我也会找别人。”
楚惊芝轻轻拍了拍绿萍的肩膀，眼神坚定：“你就当帮我一个忙，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