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人尚在半空，秦越和七爷九爷等人就纷纷冲天而起。
距离皇城百丈高空，将来人拦住。
“东皇神域……”一名天干殿六境真君眼睛微微眯起来，轻语道：“怪不得敢这么干，原来是你们？”
“不错，是老子我！”
九爷从来就不在意什么上古巨擘、古神之类的身份与称号，半点偶像包袱都没有。
手里拎着把黑色长剑，一身黑衣，清秀的少年脸上，眸光冰冷。
“东皇神域的……常九？”
这名天干殿六境真君微微皱眉，上下打量九爷，他此前没有出来过，只是听说东皇神域的七爷跟九爷下凡了，有些不敢确定。
但听说东皇神域常九脾气暴躁，想来应该就是这个了。
换做之前，他或许会叫声九爷，此刻随身场域在手，却是不想再忍了。
天干殿自从下界开始，像是走了霉运，就没顺利过，如今有了傍身之物，终于可以扬眉吐气。
九爷知道对方可能有圣子说的那玩意，却装作不知道。
“小子，你很无礼，天干殿神灵看见我都要喊一声九爷，你叫我什么？”
“常九，你虽是一尊妖神，还是从上古活到今天的活化石前辈，按说我应该尊重，叫你一声九爷，但你始终和我们对着干，不把除魔盟放在眼里，更是与天道相逆，我很难真正尊重你！”
天干殿六境真君义正辞严。
想一扫颓势，将之前曾经丢的那些脸面一次性找回来，谁最适合？
自然是东皇神域的神灵！
夏商不行，差远了，根本不够格。
回头交给南宫庭这些晚辈足矣！
“与天道相逆？你这种小崽子又懂得什么是天道？道法自然，而非某个恶意生灵去操控！你们不过是群背叛这世界祖神的叛徒，和你们对着干又怎样？”
“荒谬，历史洪流之下，哪有什么对错与背叛？停留在谈论对与错这上，不是天真，便是愚蠢，你这种妖神，万古岁月都白活！”
天干殿六境真君愈发底气十足，声若洪钟，从高天传到下方皇城。
九爷被气得七窍生烟，在骂人、诡辩这个领域，妖族的确不是人类对手。
即便知道对方身上有随身场域，这会儿也有点忍不了。
别看六境跟七境就只差了一级，实际却隔着天堑。
七境为神，六境……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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