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鞭子,一时间传为京中笑柄。
事后他虽然收敛了些,可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,如今年近三旬依旧一事无成。
薛淮观察著欧阳晦的反应,继续说道:「彼时下官身为扬州知府,而漕帮总舵位于淮安,桑承泽惯常在淮安一带厮混,原本两不相干,谁知他竟然跑到扬州地界,要寻下官的晦气。」
他将当初桑承泽受蒋方正的挑拨,在扬州闹事然后被锁拿的事情简略道来。
听到这里,欧阳晦终于有了几分兴趣,开口说道:「若老夫没有记错,薛左金当时已经扳倒了一位工部尚书和一位礼部侍郎,对付一个纨绔子弟应是易如反掌。」
薛淮笑了笑,平静地说道:「不瞒欧阳公,下官起初并未把这位三少爷当回事,毕竟他只是一个不知事的纨,对于大局并无影响。下官将其关在狱中大半个月,直到提审之日,下官才发现此人本性不坏,只是被桑世昌夫妇宠坏了而已。
欧阳晦眼帘微垂,这句话再度勾起他心中的无奈。
其实他对幼子欧阳定并无宽纵之意,奈何老妻王氏越老越不讲理,对这个最小的儿子格外溺爱,以至于养成他这等性格。
一念及此,欧阳晦沉声道:「你将桑承泽关进大牢,桑世昌和漕帮难道视而不见?」
「漕帮————」
薛淮似在追忆往昔,缓缓道:「桑世昌自然舍不得宝贝儿子,当时他和漕运总督蒋济舟交情深厚,后者在这件事上的确出力不小,但最终促使下官放桑承泽一马的缘由,并非是这些外部的压力,而是这个年轻人自身的闪光点。」
「哦?」
欧阳晦暂时搁置心事,饶有兴致地问道:「老夫倒想听听,这样一个纨跨子弟有何长处,竟然能让薛左佥心动。」
薛淮道:「桑承泽虽是纨绔子弟,但这并非他天性如此,而是因为父母的溺爱,兼之他的两位兄长早早便掌握了漕帮实权,所以他才终日无所事事。其实他心中也有理想,那便是带领漕帮走出一条新路,而非只知在运河两岸欺良霸善,他想将自己的名字铭刻在千里运河之上,让后世永远记得。」
他在这里对桑承泽有所美化,当时是经过他的一番洗脑,桑承泽才立下这般宏愿。
欧阳晦无从了解其中细节,只追问道:「然后呢?」
他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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