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五百人。
如此一来,以关内大燕近万精锐边军的实力,不必担心鞑靼人会出尔反尔,而这也能让图克等一众鞑靼贵族放心,就算薛淮想临时变卦,他们最多也只损失关内的一千五百人。
其他细则全都遵循薛淮定下的标准。
今日清早,交接正式开始。
数百名怯薛军精骑押著五花大绑的三十余人前往关下,他们和关上的守军没有任何交流,守军也没有展开攻击,只是冷冷地望著。
这三十余人便是古北口陷落的罪魁祸首,以原副将赵怀礼为首。
当夜若非他们打开那道暗门,鞑靼骑兵便只能望关兴叹,就因为他们的投敌叛国之举,导致古北口三千守军死伤惨重,逃出生天者寥寥无几。
而后京畿大地饱受鞑靼铁蹄蹂,无数百姓生不如死,这些都是他们犯下的滔天大罪。
怯薛军将这些人放在城门外车阵旁边,旋即拨转马头快速离去。
很快便有一股守军出来,将这三十余人带进关内,动作十分粗鲁。
甫一入关,迎接他们的便是无数道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。
「狗贼!卖国求荣的畜生!」
「赵怀礼!你还有脸活著回来?!」
「呸!古北口多少兄弟的血债,都得算在你们头上!」
愤怒的唾骂声如同冰雹般砸来,更有士兵按捺不住胸中激愤,直接冲上前去,狠狠踹在赵怀礼等人的腿弯,迫使他们狼狈跪倒,或是用枪杆重重砸在他们的肩背。
若非有军官厉声喝止,维持著基本的秩序,恐怕当场就有叛军被愤怒的士兵撕碎。
赵怀礼形容枯槁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显然在被鞑靼人交出前就已被特别关照过。
他试图抬头辩解,却被一口浓痰啐在脸上,腥臭粘腻。
其他叛军更是面如死灰抖若筛糠,在昔日袍泽那刻骨的仇恨目光和唾骂声中,连头都不敢抬起。
他们在守军将士的押送下,被一路推搡著拖行著,穿过一道道冰冷的自光铸成的甬道,最终被带到关城内的校场中央。
薛淮负手立于临时搭建的木台之上,王培公等将领肃立两侧。
他看著这群被押到台下的叛徒,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令人室息的冰冷。
赵怀礼被士兵强按著跪在台前,他挣扎著抬起头,对上薛淮的目光,嘴唇翕动,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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