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儿,脸上写满了绝望。
驱赶他们的是图克麾下最精锐的怯薛军,这些剽悍的骑兵将百姓围在中间,锋利的弯刀在晨光下闪烁著刺骨的寒芒,长矛有意无意地抵在大燕百姓的后背。
松散的队伍一直逼近到关前五十步左右才停下,这个距离已经在守军将士的射程之内,但是没有一人轻举妄动。
只因那些血脉相连的同胞此刻置身于敌人的刀锋之下。
而在这个过程中,任何试图反抗或脱离队伍的百姓,立刻会招来鞑靼骑兵毫不留情的鞭挞,惨叫声不时划破凝重的空气。
「畜生!」
石震目眦欲裂,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。
其他将士们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,一股悲愤与屈辱感在胸中激荡。
薛淮神色沉肃,缓缓道:「传令各部严守岗位,弓弩手和火统手戒备,目标敌军骑兵,无令不得妄动!」
命令迅速传达下去,骚动的军心被强行压制。
将士们咬紧牙关,将愤怒和悲痛藏在心底,双眼死死盯著关下那些耀武扬威的鞑靼骑兵。
便在这时,又有数十骑从鞑靼本阵离开,径直来到那群无辜百姓的后方,确保不会被关上燕军的强弓或者火统威胁。
当先一骑通体漆黑神骏非凡,马背上的骑士身形魁伟面容粗犷,披著一件玄色狼皮大氅,正是鞑靼小王子图克。
他抬头朝关上望去,精准锁定城楼下那个年轻官员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充满挑衅意味的弧度。
薛淮自然也注意到此人。
虽然因为距离的缘故,他看不清对方的具体长相,但是依旧能感受到此人身上那种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自负气度。
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,图克确实有资格自负。
这场战役持续到现在,他本人并未犯错。
从十六年前危难之际接过其父巴彦汗的托付,到十年前彻底坐稳鞑靼共主的宝座,再到这十年来处心积虑积攒实力,图克已经表现出远超其父的水准,所以那些鞑靼贵族才会心甘情愿供他驱使。
而在这次的战事中,图克利用辽东和宣府故布迷阵,将大燕京军主力调虎离山,并且利用内应一鼓作气攻下古北口,一日夜直逼京城郊外,距离成功仅仅一步之遥。
若非薛淮通过阿尔斯楞在辽西走廊的异动察觉端倪,并且果断说服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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