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是为秦帅保住这份基业,此乃大义,何来觊觎之说?」
「正是此理!」
赵魁大声道:「仲武兄,此时非你挺身而出不可!唯有你上位,才能堵住那些宵小的嘴,才能震慑住那些想趁机作乱的人!才能保五军营不乱,等镇远侯回来!」
「请侯爷莫再推辞!」
「为秦帅,为五军营,侯爷当仁不让!」
附和声浪更高,几乎要将花厅的屋顶掀翻。
陈锐看著一张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,感受著那份迫切的拥戴,仿佛已将那枚象征著京营重权的提督虎符握在手中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终于被众人的大义所感召,缓缓端起酒杯,无比郑重道:「好!既然诸位兄弟如此信任,为了守靖兄和五军营的七万兄弟,愚弟便豁出这张老脸,去陛下面前争上一争!若真能暂代此职,某必弹精竭虑,为守靖兄守住这份基业,待他沉冤得雪,必将权柄完好奉还!若违此誓,天诛地灭!」
「敬侯爷!」
「为秦帅,为侯爷,干!」
众人纷纷举杯,豪迈痛饮,花厅内的气氛达到顶点。
就在这气氛最热烈、陈锐享受众人簇拥吹捧的时刻「侯爷!侯爷!不好了!」
管家陈福连滚带爬地撞开紧闭的花厅大门,面色惨白如纸,声音抖得不成调,「府门外来了好多禁军,把咱们侯府前后门都围死了,还有神机营的火统手!」
「什么?」
陈锐面色大变,咬牙道:「禁军?神机营?谁带的队?他们想干什么?!」
陈福颤声道:「是————是通政司薛通政!」
「薛!淮!」
陈锐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一股邪火直冲顶门,瞬间烧毁他的理智,羞辱、愤怒以及对即将到手的权力崩塌的恐惧,让他双目赤红欲裂:「他简直无法无天!真当我武安侯府是软柿子,任他搓圆捏扁?我倒要看看,他姓薛的今天敢不敢血洗我陈家的寿宴!」
他怒发冲冠,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椅子,几步冲到墙边悬挂的佩剑前,猛地拔出寒光闪闪的长剑。
厅内诸位将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激起凶性与同仇敌忾之心,簇拥著陈锐杀气腾腾地冲出花厅,穿过混乱不安的宾客人群,直奔大门方向。
此刻门外的景象令人心胆俱寒。
数百名披挂玄甲、手持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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