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红霞弥漫,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意,小声嘟囔道:「油嘴滑舌,谁要天天欺负你!」
她重新侧身靠回他怀里,这次安静许多,像一只终于找到温暖巢穴的倦鸟。
薛淮轻笑著,不再逗她,只是更紧地拥著她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著她的背,如同安抚。
暖阁内一时静谧下来,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窗外连绵的雨声。
这份亲昵的宁静,比方才的唇齿缠绵更让人心头发烫。
过了一会儿,姜璃似乎想起了什么,在他怀里动了动,仰头问道:「对了,你方才说要去南郊查那马场?打算什么时候去?带多少人?郭胜那老狐狸心狠手辣,他侄子郭岩也不是善茬,而且他们背后还有魏国公。吴平看起来背景强大,但是和郭家叔侄比起来不过是一个小角色。
」9
薛淮回想起在澄心庄内的见闻,吴平的心理防线崩溃得很快,确如姜璃所言不堪大用。
他思忖片刻,沉吟道:「此事宜早不宜迟。明日回城,我便立刻入宫面圣,将吴平的供状呈上,请旨查抄南郊马场并缉拿郭岩。有了圣旨,便可调动三千营之外的力量,比如兵马司、靖安司乃至五军营,也可利用这个机会看一看那位镇远侯的反应。」
听到他提及镇远侯秦万里,姜璃立刻心领神会,轻声道:「你怀疑是镇远侯一系的人谋害了刘炳坤,然后借此引发朝廷对三千营的关注?」
「从目前的局势来看,这种可能性很大。」
薛淮冷静地分析道:「吴平应该没有胆子擅自谋害一名言官,而他若是受安远侯乃至魏国公指使,那我肯定无法这么轻易得到他的口供。或许是一场意外,或许是一次急病,总之他们不会在已经控制吴平的前提下,任由他被楚王府的人接走,更不会等到我来当面问询。」
「那————」
姜璃深谙勾心斗角之道,微微蹙眉道:「吴平会不会在投案之前遭遇意外?」
「你是说,有人想彻底钉死安远侯郭胜甚至是魏国公谢璟的罪名?」
「我觉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」
姜璃想了想,继续说道:「我们可以做这样一个假设,刘炳坤发现了三千营的种种问题,吴平因此派人谋害刘炳坤,然后你查到了吴平头上,结果吴平又被杀人灭口,那么除了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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