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给你父亲做了四五十场邪法事,单是人骨、人皮、人肠这类祭品,就用了两百余套!」便听张永森然切齿道:
「最不能容的是,去年张延龄竟还设坛做法,魇镇帝星!」
「啊?!」张鹤龄闻言后退一步,满脸震惊,仿佛对此事一无所知。
「自古以来,魇镇君主都是顶了天的大罪,」张永瞥他一眼,语气愈发冷淡,「侯爷还是安分守己,保住自家香火要紧,别跟著一起陪葬!」
张鹤龄僵在原地,终究没敢再向前半步。呆呆看著建昌侯府的男丁被绑成一串押出来,一个个被塞进了囚车。
直到人不人鬼不鬼的张延龄被单独提溜进了一辆车上,他才躬身哀求道:「张公公,求您给我兄弟留条生路吧。」
「路是你们自己选的,那么宽的大道不走,非要往绝路上去,怨得了谁?」张永哼一声,轻蔑道:「区区外戚也敢与皇上顽抗?记清楚了,这是大明朝,不是大汉朝!」
他又凑近张鹤龄,弯腰压低声音,警告道:「太后若明天还不肯进食,指不定下一个要抄的,就是哪家了……」
张永说罢,便不再理会面色惨白的张鹤龄,挥手示意锦衣卫,将两道刺目的封条贴在建昌侯府大门上!
张鹤龄望著那交错如叉号的封条,浑身力气尽失,双腿一软,重重坐在了冰冷的台阶下。怀里视若性命的铁劵也当啷一声,跌落在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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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延龄全家被抓的喜讯,瞬间传遍了四面八方,京城百姓闻讯赶来,将囚车经过的街道围得水泄不通。
自打弘治初年进京开始,这兄弟俩仗著皇亲的身份欺男霸女、无恶不作,所犯罪行、罄竹难书。京城百姓苦其久矣,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!
这下终于看到了张延龄倒台,积压了二十年的怨气瞬间爆发,人们捡起垃圾粪便土坷垃,雨点般朝著囚车里的张延龄一家掷去,咒骂声满天飞:
「这混帐东西终于遭报应了!」
「活该!早该有今天!」
「吃屎吧你……」
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见著张鹤龄的影子……
人犯很快被押回西厂大牢审讯。
挨了那记断子绝孙脚的张延龄,就像被打断脊梁的狗,往日的气焰荡然无存。面对审问,有问必答,半点不敢隐瞒……
一脚就去了他半条命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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