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因为在年初那场公审大会上,做出了关键证词,得以免于一死,被发配到太仓扛大包。他毕竟年轻,身体底子又好,几个月下来基本适应了新的身份,挽著个裤腿就上台了。
仇人见面分外眼红。一看到项镛和老船夫,徐青登时就红了眼,扑上去就要揍这俩王八蛋。自然被差役拉住了…
他这才气呼呼地,把除夕夜项镛怎么灌醉王老板三人沉湖。怎么逼他带著尸体回苏州嫁祸唐寅,怎么在他完成任务后推他下井灭口……对台下百姓原原本本讲了一遍。
因为都是亲身经历,他讲得声情并茂,极具感染力,听得台下百姓咬牙切齿,纷纷骂道:「人怎么能这么坏?这么坏还是个人吗?
台上的污点证人们也纷纷指控,把项镛串联士绅定计、命他们雇佣打行无赖、约定初三一起煽动百姓打砸官府的幕后勾当,全抖落了出来……他们现在恨死项镛了,要不是项家非得搞民变,跟官府决战,他们不至于落得个协助谋逆的罪名,一个个被抄家流放生不如死。
项镛这会儿脸色灰败,已经快要顶不住了。但要命的时候,顶不住也要顶啊!他只能死挺著摇头道:「都是他们攀咬我的!我不认我什么都不认!」
「不认没关系,咱们接著算帐。」苏录也不著恼,因为这场公审根本不是为项镛举行的……他早就已经给项镛定好罪了。
这场公审是给台下的数万百姓,全体南京市民,乃至全江南的民众看的。
他要通过这场审判,将项家和反对者永远钉在百姓的对立面上!以后有人反对他反对新政,就让老百姓想起项镛来,直接敌意满满,群起攻之。
「你逃离嘉兴之后,又去了哪里?怎么跑到海上的?又为什么回来?」苏录便按部就班地问道。项镛索性闭上眼,耍起了无赖:「我不说!反正我说什么你都说是假的,我懒得说。」
「你不说,我也一样查得清清楚楚。」苏录不以为意道:
「你带著几个兄弟先去绍兴,在谢家的帮助下搞到一条船,从宁波出海,去双屿投奔许家兄弟,想躲去南洋避难。结果岛上暴发了疙瘩瘟,你弟弟都染疫病死了,只有你和老船夫柴金活了下来。所以你弟弟根本不是淹死的,我说的没错吧?」
项镛猛地睁开眼,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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