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后,就到处张扬自己是皇亲,贿赂他的乡亲达六百多人,甚至连齐驸马之子都与他交往。」
「弘治十七年,郑旺案发,父皇下旨把郑旺、刘山、妥刚、郑金莲等一干人犯下了诏狱,并亲自审理此案。」
「起先刘山依仗我生母与父皇的关系,来为自己开脱,御审竟无结果。后来把人犯送到北镇抚司刑讯,很快就有了澄清——一是我生母的身上没有郑旺所说的痘疤和烫伤痕迹,而且郑旺的女儿被卖时已经十二岁了,年龄也对不上,证明她不是郑旺早年卖出的女儿,所以郑旺冒认皇亲无误。」
「二是刘山、郑旺等散布妖言惑众,按律属妖言罪,主犯应当处死。定案之后,刘山以太监干预外事的罪名被凌迟处死,妥刚、郑金莲以惑众罪处斩,郑旺则被父皇监禁在诏狱中,既不杀也不放。」
朱厚照说著叹息一声,双目垂泪道:「至于我生母王宫女,则在案发后不久,便被送入浣衣局。可恨我当时对此一无所知,直到再审郑旺案时,才知道自己的身世,赶紧派人去浣衣局查看,结果她进去不久便病故了,连遗体都被烧成了灰……」
说到后来,朱厚照已经泣不成声,苏录也只能在旁黯然叹息。
好一会儿,皇帝止住悲声,接著恨声道:「这两个案子的背后,都有那个女人的影子,但她是太后,是我名正言顺的母后,所以我不能明查,也不敢彻查,……」
「是,确实不能查。」苏录重重点头,深表赞同。彻查此案,会极大动摇皇帝的正统性……在与文官集团彻底交恶,且连年大旱,备受压力的情况,朱厚照离不开『先帝夫妻唯一所出』的金字招牌,所以还得继续跟张太后『母慈子孝』。
自然查都不能查……
「但我还是不甘啊,旁敲侧击,加上自身零零碎碎的见闻,也得知了一些真相。」朱厚照又低声道:
「比如说,郑旺案发时,那个女人极力要求立即处死郑旺,向来对她百依百顺的父皇,居然一直不答应,而且在定案之后,还只是下旨把他好生关著。」
「紧接著,李梦阳弹劾张家兄弟案发,那个女人和她娘又极力要求父皇处死李梦阳,结果父皇只是将他关了几天,就放了。」
「这两件事让他俩彻底夫妻失和,所以父皇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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