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让许多父母看到了改变命运的希望。
高丽老农蹲在田埂边,用新发的铁锄头给田里庄稼松土。
他种的可不是粟米,而是番薯苗。
他和他儿子拉着新式的曲辕犁翻地,效率比从前人拉木犁高多了。
“阿爸吉(父亲),镇上新开了集市,天朝的商队带来了好多新奇的布匹、铁锅,还有那种叫‘白糖’的,雪一样白,甜得很。”儿子边干活边说。
老农道:“好好干,等秋收卖了粮,给你娘和你媳妇也扯块天朝来的花布。那白糖...太金贵,尝尝鲜就行。”
远处可以看到新修的的官道,偶尔有插着驿字旗的快马经过。
更远处,汉阳城的轮廓在晨曦中显现,城头飘扬的已是靖武龙旗。
东瀛,九州岛,萨摩藩故地。
街道拓宽了,铺上了碎石。
街道两旁,店铺林立,有传统的东瀛町屋,也出现了不少华夏风格的建筑。
招牌上,汉字与假名并列。
一家挂着清和屋招牌的店铺前排着队伍。
这是一家专卖“鹿儿岛精糖”的铺子。
店里,雪白细腻的白糖,泛着琥珀光泽的红糖,各种糖渍果子全都装在干净的琉璃罐里,琳琅满目。
店铺老板是个中年东瀛人,他会说一口流利的秦语。
无论是靖武朝,还是本地土著,他都能招呼,挣两份钱。
“这位客官,要多少白糖?我们这儿的糖,都是用新法熬制的,比以前的‘和三盆’更白更细,甜而不腻。做点心、泡茶,都是上品。”
店铺后院连着一个小型的加工作坊。
几个雇工正在忙碌,将收购来的甘蔗用铁棍碾压出汁,汁液流入大锅,下面柴火熊熊。
老师傅指导着几个东瀛学徒控制火候,熬煮糖浆。
空气里弥漫着蔗糖特有的香甜气息。
“松本君,火再小一点,注意看糖浆的颜色变化。”老师傅是闽地人,操着官话指挥。
“好的,老师。”
叫松本的东瀛学徒恭敬应道,小心调节灶火。
他原本是附近村里的农民,因为肯学肯干,被糖坊雇来,如今已是熟练工,工资足以养活一家老小,还能让弟弟去读乡里的书院。
从前在萨摩藩主统治下,每年要缴纳沉重的年贡,还要时刻担心被征召去打仗,现在的生活可安稳有奔头多了。
傻子才怀念那些大名呢。
对马岛,水师基地与海关分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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