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脸的劲儿怎么可能不成功!!!
他喘息了好久又咬牙切齿的说:“你那个儿子出生的时候,山东全境天现异象。烈日煌煌,瑞彩祥云,仙乐异响,山东百姓纷纷跪地祈福,可有此事?!”
“这难道不是悖逆吗!!!”
王长乐冷脸:“我儿子降生天赐异象关朝廷什么事儿,陛下又急什么?”
“你放肆,只有皇室成员才可有异象,这就是大逆!!”景熙帝咆哮。
王长乐冷哼:“说来说去,全都是陛下嫉妒臣子而已。”
“臣自山东发迹以来,驱逐倭寇,重建莱州府,在黄海歼灭平次郎十万大军,远征高丽,灭国东瀛,剿灭叛乱,转战南洋,收复长安,讨伐西夏,诛杀伪帝,重创匈奴,将草原大漠收归神州...”
“可有哪一件对不起大秦朝廷?”
“臣自十四岁出入官场,可曾打击朝臣,把持朝政,构陷忠臣?”
“臣敬献玉米,活人无数,令大秦连年天灾人祸不断亦保多年丰收,可曾以此搏名?”
“臣麾下大军百万,火炮无数,攻城掠地不在话下,可有一次炮轰大秦城池?”
景熙帝哑然无语。
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“世人皆言我王长乐改朝换代,轻而易举,如若我真有不臣之心,陛下又岂能活到景熙三年?!”
景熙帝浑身冰冷,张大嘴巴竟不知如何驳斥。
明明他是天子,至高无上的天子,可为何在王长乐面前像是阴沟里的老鼠,那么的渺小脆弱。
王长乐直视天子,道:“换了别人兵马如此之盛,威望之高,只怕先帝在时早就反了,一年内杀到朝歌不在话下,陛下又岂能登基?”
一连串问题问下来,景熙帝冷汗淋漓。
他颓然在地,只喃喃自语说着:“朕是天子,朕是帝王,朕是至高无上的,没有人可以忤逆朕...”
是啊,以王长乐如今的实力,真要反,早在他登基之初,甚至先帝驾崩朝局不稳时,就可以挥师西进,直捣黄龙了。
难道他真的没有反心?
难道一切都是自己多疑猜忌,逼反了他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景熙帝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,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和羞怒淹没。
不,不可能!他王长乐就是狼子野心!
他今天能坐在这里,跟自己这个皇帝讲道理,本身就是最大的悖逆。
忽然,他仿佛想到了什么,站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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