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,凭什么统领部落,凭什么对抗南人。”
“凭他是我的儿子!”
老单于厉声喝道,随即吐出血沫:“我意...已决...各部...须当...尽心辅佐...”
“辅佐个屁!”右贤王秃鲁花手按在了金刀刀柄上,脸上再无半分恭敬,只有赤裸裸的嘲讽和杀气。
“大哥你真是病得不轻了!把这千斤重担,交给一个连刀都拿不稳的娃娃?”
“秃鲁花,你放肆!”伊稚斜拔刀出鞘直指自己的叔叔。
刀剑出鞘之声不绝于耳。
“保护单于!”忠于老单于的老臣和侍卫涌了上来,将软榻护在中间。
小小的金帐内顿时剑拔弩张,杀气弥漫。
“你...你们...”老单于早料到会有争执,却没想到自己还未闭眼,这些人便已迫不及待。
一口逆血涌上喉咙,他圆睁着不甘的双眼,头一歪,嗝屁了。
老单于一死,金帐立时大乱。
“秃鲁花谋逆,杀了他,为父汗报仇。”左贤王伊稚斜赤红着双眼,当即发难。
“伊稚斜弑父篡位,给我拿下。”右贤王秃鲁花同样怒吼,金刀寒光迎上。
两派人马,不,是数派人马。
大王子一系,右贤王一系,其他几位王子及其背后的支持者,甚至一些心怀叵测的贵族全部混战在了一起。
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。
毡帐被撕裂,桌案被踢翻,金杯银碗滚落一地,沾染上鲜血。
年仅十四岁的新“单于”乌维甚至没来得及下达单于的第一条命令,就被混乱的人群冲倒在地。
不知是谁的弯刀掠过,不知是谁的战靴踏过,片刻之后他便倒在血泊之中,再无生息。
老单于歪在榻上,圆睁的双目凝视着帐顶,仿佛在质问长生天,为何如此。
当火并结束时,金帐内一片狼藉,尸体横陈,鲜血几乎浸透了每一寸地毯。
伊稚斜用刀拄着地,他腹部中了一刀。
秃鲁花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,左臂无力地垂着,但他依然站着,金刀斜指地面。
没有赢家。
消息很快送到了定北城。
王长乐听完都无语了,还有这种好事?
他苦心积虑费尽心思想要给匈奴来个大的,谁曾想人家火并了...
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。
坏人绞尽脑汁,不如蠢人灵机一动啊。
看来匈奴真的是走到末路了。
天赐良机,王长乐自然不能错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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