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”
秃鲁花咬牙切齿,一拳捶在粮袋上。
粮袋噗地一声,扬起一阵粉尘。
一股奇怪的味道飘出来。
秃鲁花皱了皱眉,凑近闻了闻。
粟米本该有的清香里混着一股刺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抓了一把粟米,凑到眼前仔细看。
颜色似乎是那种不自然的带着点灰褐色的黄。
他沾了几粒放进嘴里,小心地嚼了嚼。
起初是粟米的味道,但很快,一股辛辣苦味的怪味在口腔里炸开!
“噗——咳咳咳——!”
秃鲁花整张脸瞬间皱成了风干的橘子皮,辣味直冲脑门,呛得他眼泪鼻涕一起喷出来,咳得撕心裂肺,差点把肺咳出来。
“大、大王。”军师大惊,也抓了点尝了尝。
下一秒,他也加入了咳嗽合唱团,咳得满脸通红,青筋暴起。
周围几个亲兵见状,都吓得退后两步。
秃鲁花咳了好半天,才喘过气来。他眼睛通红,指着那一帐的粮袋,手指都在发抖:“这粮食...被下药了...”
军师一边咳一边点头,眼泪汪汪:“不能吃了...全、全完了...”
秃鲁花踉跄着走到帐外,看着那一排排还没烧到的粮帐。三十多个大帐,至少存着两万石粮食,够三万大军吃一冬天。
现在,一半烧成了灰,另一半比烧了还恶心。
右贤王秃鲁花仰天怒吼:
“左——贤——王——!我操你祖宗——!!!”
怒吼声在风雪中回荡,凄厉又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