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,开互市,换粮铁。”
“可。”
三日后,阿古拉带着一百车粮食,三十车铁器,以及一份盖了靖王大印的互市许可,喜滋滋回去了。
人刚走,昭华对王长乐道:“你这招够损,这下左右王庭又要打起来了。”
王长乐正看着阿古拉画的那张地图,闻言笑道:“这算什么。过两天咱们就去拜访一下右贤王的粮仓,顺便告诉他这粮是左贤王卖的。”
昭华抚掌轻笑:“狗咬狗,不死不休。”
草原越来越冷了,说干就干啊。
十一月初八,草原的天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。
王长乐伸手试了试风势,咧嘴笑了:“要下雪咯。”
昭华从后面走上来,一身戎装,腰间横刀,长发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今天去?”
王长乐眼神发亮,道:“这种鬼天气,右贤王的人肯定缩在帐篷里烤火,估摸着夜里就要下雪。”
郑狼和韩烈也上了城墙,身后跟着两千精骑。
“王爷,都准备好了。”
韩烈搓着手,哈出一口白气:“兄弟们一人带了三天干粮,一人三马,马都喂饱了,蹄子也用布包了,跑起来没动静。”
王长乐看向郑狼:“郑将军,你带一千人,扮作左贤王残部,去右王庭东边放火。记住,打旗号要打左贤王旧部的狼头旗,骂人的时候要用左贤王部的方言骂。”
郑狼面无表情地点头。
王长乐接着说:“骂他右贤王是草原的叛徒,跟南人勾结,出卖兄弟部落的草场。骂他去年冬天故意把白灾的消息传给左贤王,害左贤王损兵折将。骂他今年故意不派援军,让左贤王旧部在前头送死。”
昭华听得直摇头:“你这人,编瞎话眼睛都不眨。”
王长乐一本正经:“我这叫合理推测。再说了,草原上这些事,真真假假谁说得清?”
郑狼默默记下。
韩烈问:“那末将呢?”
王长乐在地图上点了一处:“你带另一千人,扮作流窜的马贼。去这儿,右贤王大营西边五十里,有个小部落,是右贤王老婆的娘家。你去放把火,抢点牛羊,记得留活口,让他们看清楚,你们打的旗号是察洛兰部的。”
昭华噗嗤笑了:“察洛兰部前脚刚投靠咱们,后脚就去抢右贤王老婆娘家?”
韩烈竖起大拇指:“王爷,高,实在是高。”
王长乐笑得更鸡贼了:“记住了,你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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