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狗。”
众将群情激奋。
王长乐双手虚按,道:“诸位将军所言,本王深以为然。匈奴内乱,国力空虚,此确是天赐良机。本王此番北上,统合诸军,发此檄文,所为者,正是要毕其功于一役。”
他一字一句道:“不仅要打,还要打疼,打怕,打得他们再也不敢南下牧马,要一战打出十年、二十年,甚至更久的太平!要让阴山以南,从此再无胡马嘶鸣!要让长城内外,百姓可安居乐业,商旅可畅通无阻。”
说得众将热血沸腾,纷纷叫好,要是王长乐现在说发兵,他们估计都能直接杀到王庭去了,却没想到王长乐话锋一转。
“可仅仅击溃匈奴,斩杀其单于贤王就够了吗?”
众将一愣。
这还不够吗?
自古以来,对草原部落的胜利,不都是如此?
击溃其主力,迫使其远遁,换来边境数年安宁已是大胜。
王长乐站起身:“千百年来,匈奴或者说所有的草原游牧部落,为何屡剿不灭屡败屡起?为何中原强盛时他们臣服纳贡,中原稍有动荡他们便南下劫掠?”
他点在地图上的茫茫草原:“根子在于其生存方式。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,居无定所。抢得到就抢,抢不到就跑。
打败他们一次,他们往草原深处一躲,休养生息几十年,恢复元气,便又卷土重来。
中原王朝往往耗费巨资,劳师远征,却难以根除其患。”
众将若有所思。
郑狼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王长乐语出惊人,石破天惊:“本王要在草原修建城池。派驻军队,迁移百姓,开垦农田,兴修水利。
将城池作为据点,步步为营,逐步挤压游牧部落的生存空间,招抚愿意归附的部落,教其耕种,定其居所,行我礼仪,化其风俗。”
堂内一片哗然。
在草原上建城?
还要种地?
闻所未闻!
几位将领面面相觑,眼中惊疑。
郑狼也露出了凝重之色。
宁武关守将迟疑道:“草原之上,建城谈何容易?无险可守,匈奴骑兵来去如风,如何防御?此其一。草原土质气候与中原迥异,能否耕种,收获几何尚未可知。此其二。移民实边,耗费钱粮无数,百姓背井离乡,是否愿意?此其三。这恐非易事啊。”
另一将接口:“游牧之民,习性使然。让他们放弃放牧,改为耕种,怕是难于登天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