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朝廷?朝廷早干什么去了?妖人当国的时候,他们在哪?王爷拼死拼活救了咱们,他们倒来摘桃子、泼脏水?呸!”
一个书生站起来,脸色胀红:“靖武王扫清妖氛,光复旧都,有功于华夏,朝廷不赏反罚,忠奸不分,岂不令天下忠臣义士寒心?这龙袍定是朝中奸臣所为,意图构陷忠良,我等长安百姓,决不信此谣言,誓与王爷共进退!”
“对!与王爷共进退!”
“王爷才该坐天下!”
“清君侧,诛奸臣!”
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,几乎要掀翻酒肆的屋顶。
巡逻的靖武军士卒并未制止,眼神中有着与有荣焉的光芒。
街角,几个老人蹲在一起晒太阳。
“老哥,你咋看?”缺了门牙的老头问。
另一满头白发的老者眯着眼看太阳,幽幽道:“老汉我活了七十多年,经历过三四个皇帝了。哪个皇帝登基的时候不是说得天花乱坠?没过几年还不是加税、征兵、劳役...
谁当皇帝,对咱老百姓来说不都是交皇粮?可这皇粮交给谁,心里舒坦,那差别可就大了去咯。”
周围老人纷纷点头,深以为然。
河南,开封府,市井茶摊。
这里毕竟靠近皇城,议论谨慎多了。
“听说了吗?长安那位出事了。”货郎压对同桌的人说。
“能没听说吗?满城风雨了。说是家里藏着龙袍...”
“你怎么想?”
货郎缩了缩脖子,“我就是个跑腿的,天高皇帝远,谁坐金銮殿,咱不都得纳粮当差?”
旁边的账房先生摇头晃脑:“话不能这么说,靖武王的名声可是实打实打出来的。抗倭、灭夏...听说对百姓也不错。朝廷这次有点不地道。”
同桌的连忙制止,“你不要命了?这话能乱说?”
账房先生不以为然:“怕什么?这里又不是朝歌。再说了,百姓心里有杆秤。要是真换了个皇帝,只要能少交点苛捐杂税,少受点贪官污吏的气,是现在的皇上坐,还是长安那位坐,有区别吗?”
是啊,有区别吗?
对底层百姓来说,区别可能只在于新来的会不会比现在的更坏,或者...万一更好一点呢?
而在一些士绅和高级官员的圈子里,议论更加微妙。
“此事恐怕是朝廷操之过急了。”
某位致仕回乡的员外给子侄分析:“靖武王之势已成尾大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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