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二十万,还是各地拼凑的论战力、论士气、论装备...这怎么对峙?
朝廷那帮大老爷,是不是在深宫里待久了,脑子都...”
是啊,这仗根本没法打。
就算不考虑人形天灾靖武王,单纯从军事上看,双方实力对比也过于悬殊。
不被人家一口气推平就算好的了。
一文官将领皱眉:“可是圣旨已下,朝廷既然以‘谋逆’之名昭告天下,我们若是与靖武军走得太近,只怕也会被牵连。”
“抗旨是大罪,难道带着弟兄们去送死就不是大罪了?”将军怒道。
“好了,都别吵了。”昭华公主疲惫极了。
前些天大战受的伤还没好呢,肩膀隐隐作痛。
这事儿闹的。
她决定了,啥也不干。
以静制动。
反正圣旨上说了让她随机应变,这就是她的变。
爱谁谁吧。
她和王长乐的反应一样,静观其变,让子弹飞一会儿再说。
天下人心并未如景熙帝想的那般对王长乐加以痛斥,认为他谋朝篡位,意图不轨,反而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
山东,齐州府,城郊。
老农张三爷拄着锄头,在地头大树下喘气儿,快到六月份了,他得赶紧把豇豆和四季豆给种下去,这玩意五十天就能收了,卖个好价钱给孙子读书用。
哦,还有西葫芦,大孙子最爱吃这个了,大热天晚上吃这个最爽了。
这些种子都是近年来靖武王府流出来的,谁也不知道王府怎么有这么多从来没听说过的种子。
但这是好事儿啊,给老百姓们增加了好多庄稼品种,除了粮食还能种蔬菜,一两个月就熟了,每年收成涨了好多呢。
天气渐渐热了,大树下好多人在乘凉,几个后生围着识字的老秀才,听他磕磕巴巴的念着黄纸上的消息。
“长安...靖王府...搜出...龙袍...”老秀才眯着眼费力辨认。
“啥?龙袍?”
一个后生瞪大眼睛,“给王爷穿的吗?”
“嘘,别胡说!”
年长的农夫赶紧打断,紧张地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:“这话可不兴乱说,是谋反的罪过!”
张三爷吐掉嘴里的草根,声音洪亮压根不在乎四周有没有官差:“谋他娘的反!俺就认得自打靖王爷...以前咱都叫他小王大人,在咱们山东主事,剿了倭寇,俺们这地界日子才有点人样。谁让俺有饭吃,有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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