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断其退路!”
“此三路并行,定能令靖武军大乱,将其拿下。”
众人听他说完,信心大增,忽见帐中另一名穿着匈奴皮袍,头戴狼皮帽的将领站了起来,正是匈奴左贤王麾下的万夫长拔也速。
他操着生硬的西夏语狞笑道:“赫连元帅,兀术水使,你们只管放手去干。
我匈奴五千狼骑,已备好三百羊皮筏子,一百快舟,埋伏在北岸柳林。只等潼津水寨火起,我等立刻强渡黄河,直插其城内。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,用靖武军的血,染红这黄河水!”
“哈哈哈,好,有拔也速万夫长相助,此战必成。”赫连勃放声狂笑,意气风发,仿佛已经看到潼津陷入火海,靖武军溃不成军的景象。
他走到大帐门口,望着潼津方向隐约的火光,脸上满是自负与冷酷杀意:
“王长乐?呵呵呵呵...”
“今夜,便要你潼津水寨尽焚,北门洞开!”
“什么狗屁靖武王,过了今夜,你就是我赫连勃刀下又一个南人亡魂,传令下去,全军备战,子时行动。”
帐中杀气腾腾。
黄河之上,靖武水师旗舰。
朦胧月光给甲板镀了一层清冷银辉。
虽是深夜,甲板上却人影幢幢,压抑的号子声和沉重的喘息声不时响起。
“嘿咻,嘿咻,加把劲啊弟兄们。”
“一二...起,慢点慢点,稳着点儿。”
“左边,左边高了,放,好,就位。”
七八个精壮汉子赤了上身,围着船舷一侧巨大的物件拼命使劲,他们拽着绳索勒进肩膀,把甲板踩得吱呀作响。
“呼...呼...俺的娘嘞...”操着浓重山东口音的年轻水兵一屁股瘫坐在湿滑的甲板上,大口喘着粗气,脸上汗水不停的往下淌,给他累坏了。
“这到底是啥炮啊?咋恁沉恁重?比俺老家村口的石碾子还沉十倍,比那红衣大炮...嗐,根本搬不动啊。”
他身边是个络腮胡老兵,同样喘得跟风箱似的,闻言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,用的是河南腔:
“恁个瓜怂,少搁那儿瞎逼逼咧咧,赶紧起来干活,王爷让咱干啥咱就干啥,废啥话,这玩意儿...嘶,是有点邪乎...”
又折腾了小半个时辰,七八条汉子才将那沉重的家伙事挪到了指定炮位,用了粗大铁链和支架固定住,又合力调好了大致的方向。
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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