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凶兽再合适不过了,肯定比朝廷强多了,王爷,出兵吧!”
一干少壮派将领群情激奋,纷纷出言附和,主张立刻出兵,不仅要打匈奴、平西夏,还要趁势直取朝歌,改天换地。
主战派声浪一时高涨。
“王爷,诸位将军稍安勿躁。”
文官队列中,洛时安声音沉稳,“出兵勤王,名正言顺,确是天赐良机。然,兵法有云,‘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’。如今匈奴与西夏叛军虽占据长安,与我朝廷大军鏖战,其势正盛,其力未衰。我方若此时倾力北上,固然可解长安之围,却也难免与敌硬碰,损耗元气。不若暂缓一步,坐观朝廷、西夏、匈奴三方在关中、陇右之地继续血战,待其三方皆疲敝不堪,再以雷霆之势出击,既可收全功,又可最大限度保存我方实力,减少伤亡。此乃上策。”
“洛院长所言有理。”
秦草儿乃是靖武军行军司马,执掌行军大小事宜,他接口道,“如今北方糜烂,粮草转运艰难,且匈奴骑兵来去如风,若我军贸然深入,战线拉长,后勤压力巨大。”
“不若稳固现有疆土,厉兵秣马,同时以粮草、军械‘支援’朝廷残部,令其与敌周旋,消耗匈奴、西夏实力。待时机成熟,秋收之后,粮草充足,再行北伐,更为稳妥。”
稳健派主张以逸待劳,坐收渔利,合情合理,不少文官和部分老成持重的将领点头。
一时间堂上议论纷纷,主战派与稳健派各执一词,谁也说服不了谁,随即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端坐于主位之上。
该不该打,该怎么打,决定权从始至终都只在王长乐一人心念。
王长乐双手向下虚按。
顿时,满堂寂静,落针可闻。
他目光如电,“诸位所言,皆有道理。然,本王之意...”
“此次出兵,乃为——定鼎!”
惊雷炸响在众人心头!
所有人猛地一震,难以置信。
不少人心中已隐隐有所猜测,但亲耳听到王爷如此明确如此霸气地宣示,还是让他们心潮澎湃,热血上涌。
不是去救援那个摇摇欲坠的朝廷,而是要去执掌乾坤了。
王长乐走到巨大的舆图前,手指重重地点在山东的位置,然后向西、向南、向北划出三条清晰的线路。
“西夏盘踞西北,匈奴肆虐关中,皆为我华夏心腹之患,若不趁此良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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