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底等着你。”
侍卫将兵部右侍郎拖出了大殿。
景熙帝瘫坐在龙椅上,看着下方跪满一地瑟瑟发抖的臣子,暴怒褪去,无尽惶恐悲凉涌上心头。
不!
他不能就这么认输!
他是大秦的天子,是先帝选定的继承人!
他不要做亡国之君,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他要做中兴大秦的圣主明君,他还有那么多的雄图大略未曾施展,他的江山,不能就这么毁了!
他终究只是个登基未久年未而立的年轻帝王,面对塌天之祸,内心深处仍是慌乱无措的。
景熙帝摆出一副冷酷强硬模样,“事已至此,悔之无益。众卿皆是国之栋梁,值此危难之际,可有良策,以挽天倾?”
仿佛是为了增加说服力,景熙帝加重了语气:“若有贤能之士,能力挽狂澜,光复长安,驱逐胡虏,无论何人,朕决不吝啬封赏!公侯之位,裂土之封,皆可商议!”
众多老臣心中激不起半分涟漪,反而引来一片无声腹诽。
良策?
封赏?
说得轻巧!
一些老臣不由得想起数年前,天下大乱,凶兽肆虐,边关告急。
当时尚是先帝在位,也曾晓谕天下,言明能退外敌、复失地者重重有赏。
结果呢?
远在山东的靖武王王长乐,硬是凭一己之力,将肆虐沿海的倭寇海盗杀得溃不成军,甚至跨海远征,灭国东瀛。
战功赫赫,有目共睹。
可当时还是皇子的景熙帝是怎么做的?
既恨其功高震主,又或因其他私心,多次在朝中阴阳怪气,明里暗里阻拦先帝对王长乐的封赏,几次三番使得封赏之事不了了之。
这些事,朝中重臣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?
如今龙椅上的这位新君,其心胸狭隘,刻薄寡恩,好大喜功却又无甚雄才大略的性子,经过登基以来这一连串的事情,众臣即便不能说了如指掌,也看清了七八分。
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能容人,尤其是容不下功高之主的君王。现在说得天花乱坠,只怕难关一过,便是鸟尽弓藏之时!
一时之间,大殿内更加死寂沉默了。
无人应答,无人献策。
每个人都低垂着头,似乎地上有朵花值得细细研究。
景熙帝刚刚压下去的怒火“腾”地一下又窜了上来,猛地一拍龙案,“说话啊!都哑巴了吗?!”
“朝廷平日厚禄养着你们,就是让你们在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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