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啊,好啊,我说你怎么半个月都不着家呢,原来是把钱都藏在这儿了,这么多银子,你这死丫头,是想独吞啊...”
巴拉巴拉的,无非是些白眼狼、不孝顺、藏着掖着的陈词滥调。
小芳早已习惯了,懒得解释,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继续整理账本。王永书眉头紧皱,呵斥了一句,余翠花这才悻悻地收了声,但眼睛还是不住地往银箱上瞟,嘴里嘟囔着。
一个时辰后店铺收拾妥当,所有的银元都锁进了钱柜,小芳给辛苦一天的伙计们每人发了一份丰厚赏钱,伙计们千恩万谢地散了。
小芳心情很好,“爹,娘,码头新开了家‘海宴楼’,请了西洋人的厨子,做什么西餐,味道很特别,咱们今天不去家里吃了,我请客,去尝尝鲜!”
余翠花一听又要下馆子,还是没听过的西洋馆子,立刻又心疼起钱来,张嘴又想比比赖赖:“哎呦,那得花多少...”
“娘!”
“偶尔一次而已,我挣钱不就是给家里花的嘛!”
到了装潢奇特的海宴楼,跑堂的递上来一份写着曲里拐弯文字的菜单,小芳显然是常客了,熟练地点了几样招牌菜。
菜上桌后,王永书一家子看得目瞪口呆。
桌上摆着的,全是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,一种加入了蜂蜜和橄榄油口感扎实略带酸味的发酵面包,一种乳黄色,口感滑腻的蛋黄酱,烤得外皮焦脆,油脂滋滋作响的整只小乳猪,一大盘香气扑鼻的烤鹿腿,还有用苹果和梨等水果和面团一起烤制,甜香四溢的水果派。
喝的是一种琥珀色的葡萄酒。
明明是王永书在济州岛生活最久,但也从未接触过这等西洋饮食,微微咂舌,低声问:“这一桌...得花不少钱吧?”
小芳笑了笑:“还好,也就五个银币。偶尔吃一次,不算奢侈。”
“五个银币?!”
余翠花虽然不懂西餐,但五个银币就是五两银子她可是懂的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差点又尖叫起来。
小芳眼疾手快,用刀叉切下一块烤得酥脆的乳猪皮,放到余翠花的盘子里,堵她的嘴。
余翠花看着盘子里油光光的肉皮,又看看手里沉甸甸,用不惯的刀叉,一脸懵逼:“这啥玩意儿?咋吃啊?用这铁签子叉着吃?”
好家伙这一顿饭,王永书一家吃得小心翼翼,刀叉碰撞叮当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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