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在海外征战,把这最基本的礼仪都给忘了?
礼部尚书只得硬着头皮,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:“靖武侯,接——圣——旨——”
特意拖长了尾音,目光盯着王长乐的双膝,给足了暗示,膝盖可以打弯了。
王长乐依旧稳如泰山,依旧保持着拱手姿势:“臣,王长乐,在此接旨。”
语气平淡。
嘶——
礼部尚书头皮发麻,太横了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失仪了,这姿态,这气场,靖武侯莫非真有不臣之心?
这还是在宣旨的当口啊!
场面瞬间尬住了,后方那上百名朝廷官吏虽然都低着头,但眼角的余光哪能看不到这一幕?个个瑟瑟发抖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接旨不跪,形同抗命,不臣之心几乎昭然若揭,可谁敢吭声?谁敢指责?
这里可不是朝歌城,这里是九州岛,是靖武侯的地盘,周围全是杀气腾腾的靖武军,这时候跳出来讲礼仪?
怕不是下一秒就被“咔嚓”一声砍了脑袋,扔进海里喂鱼了。
礼部尚书嘴角抽搐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内心天人交战。
他能怎么办?
强行要求?
他敢吗?
看看周围那些靖武军将士按在刀柄上的手,最终现实考量压倒了礼仪坚持,只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就当没看见吧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制曰:”
“朕闻,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。功盖天下者赏,威加海内者封。”
“咨尔靖武侯、大司马王长乐,天资英毅,才略过人。自总戎旃,克敌制胜。率军平定高丽,扬威域外;继而挥师东瀛,拓土万里。收百万之新民,开三韩之故疆。此乃大秦立国三百年来,未有之壮举,彪炳史册,功在千秋!”
“昔尔以微末起兵,累功至侯,朕心甚慰。今尔之功,赫赫巍巍,非重爵不足以酬其劳,非显位不足以彰其勋。”
“兹特晋尔为‘靖武国公’,锡之诰券,永袭罔替。赐丹书铁券,享双俸,上开府仪同三司。”
“於戏!位极人臣,功冠群僚。尔其益笃忠贞,永保疆土,卫我社稷,辅朕江山。钦此!”
圣旨极尽褒奖之词,将王长乐的功绩捧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,最终落到了最核心的封赏,晋爵国公。
宣读完毕,礼部尚书双手捧着圣旨,目光复杂,等待着这位新晋国公的反应。
整个广场鸦雀无声,所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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