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。
当看到“山东近日匪患频仍,需加设税卡,增派巡勇”时,他再也忍不住,猛地将奏折摔在地上,龙颜大怒:“反了!反了!”
全殿人都跪倒在地。
奏折字字句句充满嘲讽。
已依律严惩,是在告诉嘉佑帝,你安插的眼线被我处理了,你奈我何。
请陛下治罪,看似恭敬,实则是在轻蔑问,你有本事治我的罪吗。
匪患频仍,不过是王长乐为自己扩张势力找的借口,意思是山东我说了算。
加设税卡,更是直白地宣告,我要卡住朝廷的脖子,砍了你的爪子。
一股腥甜涌上喉咙,嘉佑帝眼前阵阵发黑,捂着胸口,再也支撑不住,喷出一口鲜血,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“陛下!”高福惊呼着扑上前去。
殿内顿时一片大乱,太监们慌乱地呼喊着太医,大臣们手足无措,御书房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。
而此时,黄河之上,一艘快船正乘风破浪向东行驶。
船舱内,洛家一家人团聚在一起,茫然不解。
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被带到这里,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。
洛时清和洛父来到甲板上,看到一个负手而立、望着滔滔黄河的男子。
洛时清上前拱手问道:“这位公子,敢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们为何会在这里?”
男子轻笑不语,只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奔腾不息的黄河水。
五天后,莱州府。
一处僻静的院子内,洛时安焦急等待着。
嘎吱一声,院门被推开。
洛时安抬头,只见祖母拄着拐杖站在门口,父母并肩而立,弟弟时清一脸茫然地看着他,妻子怀里抱着熟睡的幼子,正红着眼眶望过来。
一瞬间,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,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直到妻子哽咽着唤了声“夫君”,他才回过神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,顺着脸颊滚落。
“祖母...爹...娘...”
洛时安上前,将妻子和孩子拥入怀中,一家人围在院中,泪水混着笑声,团圆喜悦,自是不用多说。
夜幕降临,靖武都督府后院里架着烤炉,滋滋作响,烤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洛时安举起酒碗,双手奉上,对王长乐深深一揖:“侯爷的大恩,时安无以为报。”
“我曾做过对不起侯爷的事,您却不仅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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