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,我请你喝两盅驱驱寒。”
两人七嘴八舌地缠着老兵闲聊,故意侧身站着,恰好挡住了那哨所士兵看向屋内的视线,他们只能望见库房里影影绰绰的火把光,听不见里面的动静。
具体发生了什么不太清楚。
趁着这短暂的拖延,屋内的随从们动作更快了,却也更加小心,拆卸零件时轻拿轻放,屏住呼吸,洛时安紧盯着门口的动静,心跳如鼓,压低声音:“别贪多,就拿一门,拆了用油布裹紧!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老兵笑声:“行了行了,我还得带洛大人检查别处呢...”
洛时安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两名随从哪里肯放老兵进屋,眼珠一转,换了话题:“老哥,你说这雨下得邪乎,侯爷还没醒呢,真让人揪心。”
这话一出,老兵的脚步果然顿住了,脸上不耐褪去,换上几分沉重:“唉,可不是嘛。要不是侯爷,俺婆娘去年冬天就冻死了。发的棉衣、木柴,都是侯爷从牙缝里省出来的。”
另一个随从顺着话头叹气:“俺家分了耐盐麦种,儿子儿媳今年终于不用挖野菜过日子了,侯爷要是有事,这好日子是不是就到头了?”
“你们懂啥?”
老兵皱起眉头,语气带着几分激动,“当兵吃饷,天经地义,可只有跟着侯爷,才觉得这兵当得值,是保家卫国,不是给老爷们看家护院!”
轰——!
老兵的话像惊雷般炸响在洛时安耳边,每一个字都劈在他的脑子里,心神剧颤。
洛时安迷茫地看向屋内,随从们正费力地将拆卸下来的炮管往油布上放。
自己到底在做什么?
洛时安想起王长乐推行的一道道政令,想起发放冬衣时百姓的笑脸,想起士兵们操练时喊出的“护我莱州”...
难道他要帮助朝廷,对付这样一位爱民如子、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人?
洛时安的内心再次陷入深深的纠结。
轰——
一道闪电劈下,照亮他惨白的脸,望着屋内即将拆卸完的火炮,喉咙发紧,想要喊停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 事已至此,还能停下来吗?
就在这时,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侧廊传来,一名士兵捂着腹部跑过,显然是吃坏了肚子,找地方如厕么。
他拐过弯,看到屋内人影晃动,油布下盖着的物件形状怪异,顿时厉声喝道:“不好!有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