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遣人来问,纵使嘉佑帝下诏,王长乐也敢撕了圣旨,拒不从命!
他如今,有这个实力!
敢教日月换新天,我命由我不由天!
就在王长乐霸气侧露的时候,莱州府并不平静。
洛时安独自守在同知衙署,白日拜访同僚,围着炭盆喝了两盅米酒,晚上埋首于公文堆里,这已成了他的习惯,只有酒水和公务,才能暂时压下心头的重负。
元宵节这天,雪终于停了,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案上,映着他刚拟好的开春农事安排和丁户迁移开荒计划,连续熬了两个通宵,倦意潮水般涌来,洛时安趴在桌上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咚——
一声极轻的响动从门外传来,似石子落地,洛时安猛地惊醒,心头一紧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起身,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。
开门一看,空荡荡的廊下只有一盏摇曳的宫灯,门口滚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纸球,叹了口气,弯腰捡起,指尖颤抖着展开 ,还是那四个字:速查火炮。
洛时安脸色泛白,他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拖延,嘉佑帝耐心早已耗尽,远在朝歌的家人...后果不堪设想。
不能再等了。
洛时安披上袄子和披风,提了盏灯笼,快步走出衙署,夜色如墨,寒风卷着残雪掠过街角,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一路朝着莱州港的方向而去。
莱州同知的职责本就涵盖粮运、水利、捕盗、防务,巡查港口防务,名正言顺。
不多时,莱州港轮廓在夜色中显现,岸边的火把连成一片,水面泛红。
“来人止步!”
卫戍校尉握着腰间长刀,厉声喝问。
洛时安掀开帽子,亮出腰间的铜质腰牌:“本官洛时安,巡查防务。”
校尉看清腰牌上的“莱州同知”字样,拱手行礼:“属下见过洛大人!”
洛时安语气平和,目光扫过岸边的士兵,“元宵佳节还在此值守,辛苦你们了。”
几个兵卒咧嘴笑了:“不辛苦!能在这儿守着,咱们乐意!侯爷有令,冬季值守港口,每日都有肉吃,比家里过年还舒坦!”
“侯爷体恤下属是好事,但元宵佳节也不可松懈。”
洛时安点点头,“我特意来莱州港卫戍,你带路吧。”
校尉应着,引着往港口深处走,边走边介绍:“洛大人您看,这边是新增的箭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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