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王长乐道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外面雪大,快进府里,府里暖和...”
忽然,眼角瞥见站在一旁的蓝汐,投去询问的眼神,蓝汐脸更红了,连连摇头,母亲失望地叹了口气,嘟囔着:“过了年就十六了,一拖再拖,真要等到十八岁?愁死个人...”
说着也不管王长乐了,拉着蓝汐往内院走,嘴里絮絮叨叨说着悄悄话。
父亲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,已经比自己高多了,满脸欣慰。
“爹,您也辛苦了。”
王长乐跟着往府里走。
铁蛋早扑到自己爹娘面前,唾沫横飞地讲着军中的事,姑父笑着,姑姑抹着眼泪,小倩抽条不少,脸蛋更俊了,小勇也蹿高了半头,两人围着王长乐喊“大哥”。
栓柱的爷爷拄着拐杖站在门口,瞅见大孙子一身甲胄、腰佩钢刀,笑得嘴都合不拢,王长乐见状,对栓柱道:“回去过年吧,明儿再过来。”
栓柱使劲点头,飞也似的跑向爷爷身边。
一群人簇拥着进了侯府,红红灯笼的光晕映着雪,院子里的笑声,说话声混在一起,热热闹闹的,年味儿一下子就浓到了骨子里。
靖武侯爵府和靖武伯爵府没甚两样,无非是换了个牌子,王长乐进府第一时间来到婴儿房。
这里住着四叔王永仓的遗腹子,王乐泓。
从乳娘手里接过半岁的王乐泓,王长乐轻轻抱在怀里,小家伙裹在厚厚的襁褓里,露出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,呼吸均匀,睡得正香。
颈上有一粗制长命锁,并不精致,却是他生父留给他的唯一一样东西。
王长乐动作轻柔,比任何时候都轻,指尖拂过婴儿胎发,心里发酸,四叔四婶因他而死,这孩子是他们留在世上唯一的念想,也是血脉的延续,怎能不上心?
“乐泓这孩子乖得很...”
母亲不知何时站在门口,眼眶红红的:“从生下来就没怎么哭闹过,府里上下谁见了都疼,我每天都要来抱会儿,小倩和小勇放了学就往这儿跑,趴在摇篮边跟他说话,说要教他读书写字呢。”
说着说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:“就是...就是可惜了他爹娘,没能亲眼看看这孩子长大...”
门外传来一声长叹,父亲站在廊下,漫天飞雪落下,他的肩膀不断耸动着。
王长乐摸了摸王乐泓的小脸蛋,温声道:“有我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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