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谁吗?!”
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县太爷不仅没抓“凶手”,反而动手打了自己的夫人?
围观的百姓、县衙的官员衙役,全都愣在原地,满脸错愕。
张氏趴在地上,目瞪口呆,捂着脸不敢相信丈夫会对自己动手。
不等众人反应,海平县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对着王长乐连连磕头。
“下官...下官海平县令,见过靖武伯,下官治下不严,纵容亲眷作恶,让伯爷受惊,还请伯爷降罪!”
轰——!!!
“靖武伯?!”
三个字炸雷一样在人群中响起,围观的百姓齐刷刷傻眼,随即纷纷反应过来,跟着跪下。
“见过靖武伯!”
“见过靖武伯!”
县衙的官员衙役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,张虎和张氏这姐弟俩,被晴天霹雳砸中,瘫在地上面如死灰。
张虎看着眼前穿着粗布衣裳,却让县太爷跪地磕头的少年,终于明白自己惹到了天上的大人物,连滚带爬地凑过去,和张氏一起对着王长乐连连磕头,又哭又嚎。
“伯爷饶命,伯爷饶命啊,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小人糊涂,求伯爷开恩,饶了我们姐弟俩吧!”
王长乐松开语气沉重,字句清晰:“如今天下大乱,北有蛮夷窥伺,南有黎族叛乱,西北伪朝虎视眈眈,东南沿海倭寇未绝,唯独我山东数省,军民一心换来片刻安稳,莱州府遭海盗屠戮,多少百姓家破人亡,历经无数人努力方才重建家园,盼着能过几天安稳日子,你海平县令倒好,纵容妻弟横行乡里,搜刮民脂民膏,对得起莱州百姓,对得起你身上这身官服吗?”
海平县令涕泗横流,痛哭不止,哽咽道:“伯爷教训的是...下官糊涂,下官有罪...下官对不起百姓,对不起伯爷的信任!”
王长乐扫过围观百姓,声音拔高:“张氏纵容亲弟作恶,仗势欺人,褫夺‘安人’封号,罚去城西纺织工坊赎罪五年,每年织布不得少于寻常织女两倍,若有偷懒耍滑,加重责罚,张虎及其手下,长期敲诈勒索商户,欺压百姓,罚苦役十年,编入修路队,由官府监督修渠铺路,不得有误!”
“除此之外,罚没张家所有家产,补偿商户。”
王长乐又看向海平县令:“你身为一县主官,治下不严,纵容不法,本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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