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于其他边疆地区的叛乱,民不聊生,山东行省可就好太多了,基本上没啥影响。
外有江城掌握东海水师御敌,内有山东刺史坐镇,军政配合,一时无虞。
即便是有叛乱,趁机作乱的苗头也早在去年就被掐死了。
比如棣州军府的叛兵,被江映雪二哥江骁岳率领五百骑兵杀了个干净,比如平山县上千匪患和地头蛇家族,被王长乐以雷霆手段全部诛灭,以至于山东省成了大秦为数不多的净土之一。
而且由于玉米的普及,山东全省反而呈现一片欣欣向荣,着实怪事。
平山县,河口镇。
王长乐正站在大河湾船坞高台上,看着工匠们将最后一根铁力木主桅吊起,阳光洒在崭新的船板上,映出他嘴角笑意。小赤火熊趴在旁边的木料堆上,爪子把玩着一枚铜钉,金雕则在半空盘旋,发出清脆的唳鸣。
“恩公您看,这主桅一装上,再过三天,第一艘战船就能下水了。”
秦草儿捧着图纸,兴奋啊,大展身手的感觉真好。
王长乐点头,正要说话,身后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卫镇抚周显满脸通红,跑得气喘吁吁,与往日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伯爷!大事!朝廷檄文!”
王长乐眉头一皱:“又是哪处失守了?”
近来坏消息接连不断,他已有些习惯这般惊慌失措的禀报。
周显连连摇头,咽了口唾沫,从怀中掏出一卷黄绢,双手捧着递上前:“是...是陛下的罪己诏!”
王长乐接过展开,只见上面用朱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,字体遒劲悲凉:
“朕以凉德,嗣守鸿基。自临御以来,已至二十五载,夙夜兢惕,然天灾人祸迭至,黎庶困苦。西北逆贼猖獗,东南倭寇横行,北疆胡骑肆虐,此皆朕之过也。上负列祖列宗之托,下愧天下苍生之望。抚躬自省,五内如焚...”
字里行间满是自责,将天下动荡之过尽数揽于己身,言辞恳切,读来令人心头沉重。
王长乐读罢,神色复杂,他从未想过,那位高居龙椅的嘉佑帝,竟会颁布如此痛彻心扉,字字泣血的罪己诏。
“这...”秦草儿凑过来一看,惊呆了。
周显又从怀里掏出另一卷檄文,神色愈发激动:“伯爷再看这个,陛下还有一道敕令!”
王长乐展开第二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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