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下,随便派个偏将就能平了,怎会败得如此蹊跷?”
“定有蹊跷!几个月前还听说水师缴获了三船叛军粮草,怎么转眼就全军覆没了?”
“都别瞎猜了。”
旁边青衣书生压低声音:“我听琼州来的商客说,是三皇子仗着统帅身份夺了兵权,架空镇海王,非要在冬季强渡险滩...那片海域的暗流,这个时节连渔民都不敢靠近啊...”
“混账!”
邻桌,退伍老卒一拳砸在桌上,怒道:“隆冬季节南海上刮的都是东北季风,逆风行船不是找死吗?”
柜台后的掌柜连连摇头:“可怜那两万水师儿郎咯...”
“黄口小儿懂个屁的兵法,镇海王的水师是大秦的根基,就这么被他折腾没了?”
教书先生抚着胡须叹息,眼角泛红:“二十年经营,三代水师子弟的血汗,就毁在一个‘权’字上...”
满堂茶客闻言色变,不少人气得浑身发抖,红了眼眶,更多人则沉默地攥紧了拳头。
如果说海南全境沦陷对于大秦皇朝来说是伤筋动骨,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闹得人心惶惶,民心不稳。
大秦各地接二连三的发生凶兽伤人事件,狼,熊,虎,豹,野猪,甚至天上飞的鸟禽,水里游的鱼儿一股脑儿冒了出来。
它们个头极大,性格凶狠,见人就伤,短短一个月内,就有上千人殒命于凶兽口中。
天下民心惶惶,昔日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的村落炊烟袅袅,如今十室九空。
老百姓们拖家带口,舍弃祖辈家园,只求远离那些凶兽,得以活命,田间地头荒草丛生,市井街巷萧条冷清,整个大秦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。
朝廷急令各地卫所出兵剿兽,可这些凶兽岂是寻常野兽可比?
陇西一头白额猛虎,身长三丈有余,一跃能过城墙,利爪能生生撕开铁甲,江南水泽惊现七八米长的水怪,鳞甲森寒,刀枪不入,一口就能咬断渔船,更有那北境雪原上的狼群,每头都有牛犊大小,成群结队,所过之处牛羊不留。
各地官兵疲于奔命,往往要调集上百精兵,布下天罗地网,才能勉强围杀一头凶兽。
即便如此,多数时候凶兽见势不妙就会遁入深山老林,大江大河,让官兵徒劳无功。
一个月下来,全国卫所拼尽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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