偿所愿,也不过百日欢愉,之后便是...天人永隔,不复相见。”
雨滴砸在龟甲上,染成诡异的花纹,蓝汐笑了,从荷包取出最后一块金丝蜜枣递给老道:“多谢道长,够甜的日子,哪怕只有一天,也抵得过百年,我心甘情愿...”
嘶——
想起来了。
王长乐想起来了。
老道所说的和第一次去青州府,算命先生说的一模一样,命中有一大劫,血亲挡灾,后人命格属水。
王长乐浑身冰凉,青州府和皇城的人都这么说,难道果真如此?!
“后人命格属水...后人命格属水...”
难道是王长水?
那为自己挡灾的人是二伯,还是二伯母?!
“公子,我们回去吧。”蓝汐满脸笑意,走了过来。
王长乐深吸一口气,并未察觉蓝汐眼角笑意隐藏的那一抹哀伤,两人往观外走。
“怎么样?可还称你心意?”
蓝汐可开心了,望着王长乐的侧脸,笑着说:“非常满意,道长说我一定能心想事成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王长乐摸了摸蓝汐的脑袋。
主仆二人并肩走下台阶,小赤火熊捡起地上的蜜枣,连忙小跑追上,等等我,等等我。
沧澜道长目送两人背影,摇了摇头。
“孽缘啊...”
第二天,继续逛皇城。
朝歌太大了,好玩的地方太多了,都不知道去哪了,最终由小赤火熊熊爪子点了个建筑,决定上午就去那里潇洒。
状元楼。
文人装逼圣地。
吟诗作对,畅谈国事的地方。
恰好今天赶上九月十五,文人墨客聚会吹牛逼的日子,状元楼满满当当,檀香袅袅。
二楼向来是最能吹牛逼的人待的的位置,此刻正围着一群长衫文人,唾沫横飞地议论国家大事,边关战事,海南叛乱,秋收税粮,说着说着扯到了最近天下震动,能亩产一千二百斤的玉米。
说起这个,状元楼为之一静。
“那玉米亩产一千二,简直是神物!有了这东西,我大秦何愁粮仓不丰?”一个穿月白长衫的举人手执折扇,说得眉飞色舞。
“更难得是种出这神物的平山伯,听说不过十五岁,竟能获封伯爵,当真是年少有为!”
旁边的秀才连连点头,眼里艳羡。
角落里,王长乐抿了口茶,蓝汐笑嘻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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