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龙袍,眸光锐利似能洞穿人心,不怒自威,压迫感十足。
又扯了之前敬献的黑虎,诗文,王长乐只得应声,没搞明白老皇帝到底想说什么,嘉佑帝眯了眯眼睛,忽然话锋一转:
“朕听说你在平山县搞得不错啊,能在山地里种出亩产四百斤的绿豆和荞麦,最近还搞了什么冬小麦?爱卿为何不奏啊?”
话音落下,殿中落针可闻,那翰林学士瞥了王长乐一眼,气氛几乎凝滞,为啥不奏,你要私自留着粮食意图不轨吗?
王长乐心中一紧,皇帝就是皇帝,情报工作无孔不入,忙躬身道:“陛下明鉴,绿豆、荞麦不过是臣偶然试种,亩产虽有提升,却不敢贸然惊扰圣听。冬小麦尚在试验阶段,未得成效前,臣实不敢奏报。”
嘉佑帝指尖轻叩御座扶手,目光幽幽:“哦?那这些从未见过的种子,又是从何处得来?”
王长乐定了定神,编出早已在心里盘桓过的说辞:
“回陛下,前年臣在山中遇一游方老道,鹤发童颜,自称云游四海时得了些异域种子,他说臣有济世之心,便赠了些玉米、冬小麦的种子,还留下几句栽种口诀,臣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念头,没想到真成了。”
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声。
嘉佑帝那双锐利的眼睛似要将王长乐从里到外看个通透,王长乐只觉浑身蟒袍被冷汗浸透。
白面太监垂着的眼皮微动,翰林学士握着毛笔的手悬在纸上,谁也不敢打破这份沉默。
良久,嘉佑帝才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游方道士?倒也算奇事。”
顿了顿,语气缓和了些,“大秦疆域万里,多的是未知之物。你能将种子种出成效,已是大功。”
王长乐松了口气,听嘉佑帝又道:“朕不管这些种子来自何处,只要能让百姓饱腹,让大秦粮仓充盈,便是好东西。”
说罢,身体微微前倾:“平山伯,朕对你寄予厚望,切莫辜负了这江山百姓。”
“臣...臣遵旨!”
王长乐深深叩首,心中百感交集,老皇帝分明不信那套游方道士说辞,却偏偏没有点破,恩威并施,果然帝王手段。
待翰林学士记录完毕,嘉佑帝便想打发人走,似乎又想到了什么:“平山伯对江城怎么看?”
王长乐只能挑不咸不淡,中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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